躺在床上的南宫风流极力地想脱离眼前的黑暗,他知道自己快清醒了,小指轻轻动了一下,只要再努力一会定能重见光明。
头顶那道奇怪的女音又嘀嘀咕咕个没完,要是她少些抱怨、多些关心他会更感激。
哇靠!你未免太细皮嫩肉了吧!我下过轻轻的甩个手而已,你怎么肿个大包还有七、八道割痕,你存心让我不好过是不是,静一定会駡死我的。
上官桃花边骂边上葯,可笑的话语差点令人喷饭,已有意识的男人觉得很有意思,伤了人还能理直气壮的人并不多。
而且她的声音很好听,柔柔软软像春天的棉絮充满弹性,一个人自言自语也能说到发火。
他很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这么将自我辩护硬拗成至理名言,他怎么也忘不了那股杀气有多狠,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迎上一只透明物。
亲身经历後他知道那是空酒瓶,砸在脸上只有制造七、八道刦痕已经是不可思议了,肿个包更是理所当然的事,不然她以为他是钢铁所铸的机器人吗?
怎么打怎么摔都不会有问题,只要不损及记忆体。
咦!你长得挺帅的,和我的美有得拚,看在我们都是为美化环境而存在的人种,我会好好的照顾你到死,你尽管安息吧!
上官桃花在他胸前划了个十字,一心为他可能的英年早逝而可惜,这么好看的男人死了会有多少女人伤心,连死都带著一身罪孽而去。
如果她能细心点将会发现,他嘴角有一抹笑,可是向来粗枝大叶的她只看得到他那张俊脸。
反正你死都要死了就借我一用,因为我太保守了,所以n次初吻就便宜你了,你死後别来向我讨,我们魔女是不怕鬼的。
南宫风流的确堪称风流,他耳中专门收集感兴趣的字眼,像n次和魔女之类他完全没听见,脑子里牢牢记住初吻两字。
他的心兴奋了,静静地躺著不再试图活动手指,他感觉到一股兰芷香气逐渐靠近,微温的鼻息在他上方浅浅呼出
突地,蝶吻似的唇瓣轻贴了一下又退开,他正不知足的欲发出抗议声,令他满意的重吻怱地压下,差点撞断他的门牙。
嗯!令人迷醉的吻,有著薄荷糖的香味,时重时轻挑起他原始的本能,身体的某个部位悄悄苏醒,它在呼唤著还要更多。
自有主张的手略微抬高几分,他打算改被动为主动,能遇到这么适合他的女人可不容易,他怎能轻易放过
[二姨,你在非礼死人哦!我要去告诉三姨哎呀!想勒死她不成。皇甫酷踢著两只脚。
桃花!
好熟的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快速思索的南宫风流按兵不动,希望能想起令他似曾相识的名字是何人所有。
[小间谍、小告密者,二姨待你可是不薄呀!你胆敢出卖我。她往小脑袋弹了下去。
上官桃花拉住她衣领不放,担心她会四处去宣扬此事,到时她的脸就丢大了。
薄有分大小,刚才她被罚切洋葱时怎不见她帮忙求情。我脖子快断了啦!二姨,放开我的领子。
不放,不放,我为什么要放开你,对我又没好处。这样拎著也挺好玩的。
上下蹦,左右晃,这让她想起一首伟大的民谣。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小孩子真好玩,反正她的妈也不在这里,趁机报报仇也好,看她以後还敢不敢不尊重她。
[二姨!我快吐了。没良心的姨,她长大一定不孝顺她,让她当孤单老人。
她最怕脏了。我警告你不许吐在我身上,不然老娘扁你哦!
那你放下我不就没事了,我要吐了!她又不是兔子被人拎来拎去。
可是我不放心呐!下一秒上官桃花发出巫婆似的尖笑声。有了,你吐在他身上。
什么!好恶毒的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