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冯婷婷却不太好,这退下去的热又起来了,一直道晚饭时候周春梅才发现异样,赶紧叫了冯老。
幸好没大碍,身上刚好拿了退烧的药丸服了下去,又写了药方和后续的调理这才离开。
看着床上迷糊的小女儿,周春梅这心内疚的。
“当家的,都是你,要是昨个儿不应允,孩子也不会这样!”
冯光宗抿着唇:“那何家村子里的大户,再怎么也是有规矩,难不成还能为难一个孩子不成,真是女人没见识!”
“是,我的秀才爷,你老学识高,怎么也没见你躲个举人!”
周春梅发起怒来也是口不择言,硬是把盐往伤口上撒。
冯光宗也是快奔四的男人了,可是到现在还是个秀才。
“你!”冯光宗气得胸口此起彼伏,满腹经纶,嘴上却干不过一个妇人,“唯女子与小人不可养也!”
“别吵了!”冯婷婷本就难受,可耳边两人一直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乖,娘不吵你。”周春梅心疼地轻拍着冯婷婷的被,见着她熟睡,便将她挪到了原来的偏屋。
有了周春梅和冯慧兰的照顾,下午冯婷婷的烧便退了,第二天天蒙蒙亮,便醒了,且身子也恢复了力气。
且还主动做了粟米粥和弄了些腌菜。
周春梅还么来高兴女儿的乖巧,何家又来人了,而这一次还是带着花大姐一块儿的。
听见花大姐的声音,冯光宗也从书房冲了出来,一脸担忧。
“花大姐,难道是为了婚期来的?”
花大姐笑了笑却没有开口,而是看向了身边的家丁。
那家庭对着冯光宗盈盈一拜,地上了一个帖子。
冯光宗疑惑的打开,冯婷婷也伸过去瞧见。
竟是何才俊的生辰八字!
“这……这是何意?”冯光宗懵了,一时脑子转不过弯。
那家丁也没有说话,而是招呼着人将聘礼抬了进来,与之前送来的一模一样,完全按照纳彩置办的。
“我这小女虽好,可一女不事二夫,何家这般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家庭眼中闪过一丝几分,虽然很快,但被冯婷婷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