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员外,一个卖货郎,怎么看都是没有交集。
就算袁叔和尹员外较好,也不应该让崔润有空去做,而是应该说“以后有空让你叔过来坐坐”才对。
“叔以前走生意的时候救过尹员外,再加上尹员外家的那副寒梅图和青竹图,都是来自于叔手里头,所以……”
“凡是不能看表面,这尹员外的确是公平公正,可刚才看你的一眼,我觉得有问题。”
倒是不那种断袖的眼神,总而言之就会非常不寻常。
冯婷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让崔润少接近那人。
可话是这样说,真的碰到,商贾的身份自然是抵不过员外的身份。
晚上,尹员外便邀请了两人去府上吃饭,冯婷婷想也没有想就要拒绝,可崔润却没法拒绝。
冯婷婷不放心崔润,只好陪同一块儿去。
尹员外的府邸就在隔壁的街道,马车走了一刻钟就到了。
不得不说员外就是不一样,这府邸起码有三进三出的大小,而装吧豪华又不失雅致。
总的来说,就是比何家要好很多。
两人跟着管家进了厅堂,就见着员外和另外一个年轻人。
相比于员外的热情,冯婷婷倒是发现那个年轻人在看到崔润时候的激动更甚。
冯婷婷疑问更加大了,这年轻人穿得样式,应该不是员外的儿子。
如果不是管家,那就是账房先生。
更不可能见到崔润这么激动,而尹员外的年纪也不像是有崔润这么大的儿子啊!
“来,都坐下吧。”
尹员外的声音把冯婷婷的思绪拉了回来,但更加谨慎了。
“何志荣与我是同一批的举人,不过我没他厉害,又靠着祖上的钱财才有如此的作为。”尹员外乐呵呵地说着以前的往事,毫不客气地拍着何志荣的马屁。
这些个过往,冯婷婷怎么会知道,能做的就是僵硬的附和。
一番下来,冯婷婷喝了一点点酒,整个人有些不舒服。
而崔润为了挡酒,已经醉倒在饭桌上了。
最后两人只好留宿下来。
冯婷婷还好,顺手掏了解救的药片吃了。
等着自己清醒了,就去了隔壁的客房,可刚走了几步就看到饭桌上的那个年轻人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