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屿洲被她哭的头疼欲裂,耳朵都要炸了。
最后忍无可忍,抬起手,往她脖子后面砍了一个手刀。
赵娇娇顿时身子一软,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霎时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赵屿洲将她打横抱起,俊脸泛寒。
这一招,是他从葡萄那里学来的。
用来对付暴躁的赵娇娇,再合适不过。
男人看着怀中昏迷的赵娇娇,眉头微蹙。
以前不觉得娇娇不像他。
可这两天,说葡萄像他,赵娇娇不像他的声音越来越多。
难不成,娇娇真的不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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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生着闷气回到了小院。
进了堂屋,往椅子上一坐,拿出赵屿洲给她的那个苹果,想象成爸爸的脸,一巴掌拍了下去。
“臭粑粑!坏粑粑!”
“葡萄都气走了,也不来追葡萄!”
“那个赵娇娇有什么好!”
“她就系个天生的坏种,小坏蛋!”
“她长得一点也不像粑粑!说不定她根本不系粑粑的孩纸!”
小家伙说到这里,突然小身板一震,犹如醍醐灌顶。
对哦!
她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个!
赵娇娇和她年纪一样大,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把她和赵娇娇掉包啦?
可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姜柳枝就成了她的麻麻?
小家伙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