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偶然见到马场上意气风发的顾砚辞,就惊为天人,并且自持容貌不俗,遂生了点攀高枝的心思。
干娘说国公爷是她旧识,对她有旧情,笃定母女俩都能一步登天。
昨日干娘在豆腐里掺了大半包迷情药,她和顾砚辞都吃了不少,妄图能借一夜温存坐稳世子妃之位。
第二日,她还躺在定国公府世子榻上没醒,她那美人干娘就已经按照计划,风风火火带着她的旧情人国公爷闯进世子居。
嚷嚷着国公爷已经答应娶她为续弦,顾砚辞坏了她养女的清白,一定要娶姜挽卿为世子妃才行。
一场闹剧闹得全府皆知,她和干娘俩顶着笑柄留居府中,成了人人鄙夷的花瓶摆设。
最后两人也没过上几年好日子。
姜挽卿闭了闭眼,富贵迷人眼。
一个时辰转瞬而过,一盘翠色莹润的翡翠豆腐装盘摆好。
云婶却迟迟未归,姜挽卿心焦如焚。
“姑娘好手艺!这豆腐的漂亮劲可不比府中大厨差,可惜只能卖豆腐。”一丫鬟假意夸道。
姜挽卿嘴角扯了扯,却无暇理会,满心都是干娘安危,她没有娘亲,干娘对她视如己出,干娘可不能出事。
丫鬟撇撇嘴,不就长得好看了一点而已,有什么好了不起的,俩个都是狐狸精。
忽有小厮风风火火冲进门,高声嚷嚷:“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前厅闹翻天了!”
“国公爷要娶续弦了,娶的还是个市井妇人!”
“何止如此!那妇人还放话,说世子昨夜坏了她养女清白,逼着国公府给名分,要立那姑娘做世子妃!”
周遭下人顿时炸开了锅,讥讽声此起彼伏。
“这般不知廉耻,也敢痴心妄想高攀国公府?”
“听说两人昨日双双下药,分头勾引国公爷与世子。”
“呀!俩狐狸精,简直丢尽脸面!”
方才搭话的丫鬟掩嘴嗤笑,字字如针扎进姜挽卿耳中。
姜挽卿指节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