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尬笑,“世子,只是路过。”
他这破嘴,咋就只会告状?
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吧,他就是想凑热闹。
顾砚辞嗤笑,“路过?”
青松后背湿了一大片,哭丧着脸,“爷,我错了,是我嘴贱。”
“……许是姜姑娘迫不得已随便胡诌的,当不得真。”
“胡诌?当不得真?”顾砚辞似笑非笑。
那一句一句往外蹦的词,听着像早已深思熟虑的了。
顾砚辞闭了闭眼睛,“青松,你太闲了。”
青松猛地跪下摇头,嗷呜好几声,“爷!我错了,您罚我吧。”
“实在不行,爷打我板子也行。”
他错了,青峰不在他就闯祸,他真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路过而已。
顾砚辞目光一寸寸扫过撒泼的人,神情恢复了平静,“七日闭口禅,破戒加倍罚。”
青松耷拉着脑袋点头,他错了。
“这次就当做路过,不要再靠近青荷院。”
青松点头如捣蒜,天塌下来,他也绝对不靠近半步。
“嗯,滚吧。”
青松喜极而涕,转身跑出残影。
心底默默嘀咕,爷居然没有罚他,那说明爷今日心情不错。
明日去买点丧烛吧,青荷院那位……活得差不多了。
一室寂静,烛光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