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要裂开了……”林朝英声音微弱,手指抠进床板。
“裂开?我帮你撑大点!”杨过双手抓住她臀瓣,往两边狠狠掰开,让菊穴暴露得更彻底,然后鸡巴开始抽插。
直肠内壁比阴道更紧更热,肠壁的嫩肉紧紧包裹棒身,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肠液,再插入时又带进去空气,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林朝英被前后夹击过的身体彻底崩溃,菊穴的剧痛和心脉的剧痛交织,可直肠摩擦竟也带来了诡异的快感,让她再次达到高潮。
她再次吐血,这次血是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在枕头上积成一小滩。
“师祖,你后面也会高潮?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前面操吐血,后面操也吐血,你这张嘴除了吐血还能干什么?”杨过一边狂插她菊穴一边骂,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阴囊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声。
他低头看着菊穴被鸡巴撑开的样子,那深褐色的肛门被撑成一个通红的圆洞,肠壁的嫩肉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粉红的肠黏膜上沾着血丝和肠液,随着抽插一张一合。
他伸手去摸她垂在身下的奶子,那两只奶子因为趴着的姿势垂成水滴形,乳尖的情花刺还没拔掉,他拨弄着刺,让林朝英的菊穴随之收缩。
“夹得真紧!师祖,你的屁眼在吸我的鸡巴!你是不是想让我射在你肠子里?”杨过加速抽插,鸡巴在直肠里横冲直撞,撞得林朝英的肚子都往前顶。
林朝英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响动,血从嘴角、鼻子不断渗出。
她的身体随着杨过的抽插前后晃动,冰蓝渐变长裙彻底被血、精液、淫水、肠液浸透,变成深浅不一的污秽色。
银冠彻底脱落,长发披散如鬼,蓝玉流苏耳坠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耳垂上摇摇欲坠。
杨过再次到达顶点,他抓住她腰封上的银链,狠狠往自己方向一拉,鸡巴尽根插入她直肠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肠道。
林朝英被这最后的冲击顶得身体猛地一僵,再次高潮,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不省人事。
她身上全是血污和精液。
奶子上红肿一片,乳头还插着情花刺。
阴道口张开着,精液和血水不断涌出。
菊穴也张开着,白色的精液从深褐色的肠壁里慢慢往外溢,顺着大腿根流下去。
她的鹅蛋脸惨白如纸,豆沙色的唇被血染成暗红,远山眉紧蹙,长睫阖着,再也没了动静。
杨过喘着粗气,拔出鸡巴,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精液。
他看着床上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古墓派始祖,此刻被他操得昏死过去,满身污秽,冷笑一声。
他整理好衣服,从储物戒里取出纸笔,在林朝英床边的案几上留下一张字条。然后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室的血腥味、精液味和情花的毒香。
那张字条上写着:
“公孙谷主,你的未婚妻不错,逼很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