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满意地笑了笑:“老臣还怕陛下嫌我多嘴,是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忽然,他似是听见了什么,微微皱眉:“这都入秋了,怎还会有蝉鸣?”
沉霜蔷吓得下身猛地一夹。
银珠被她夹得震动更甚,细碎的铃铛声瞬间清晰了几分。她脸色煞白,死死抓紧沉朝阳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沉朝阳立刻开口,语气自然:“夜里风凉,皇姐怕冷,朕先扶她回去歇息。”
“是,陛下。”李太傅恭敬行礼,目送他们离去。
他越看越觉得这对“姐弟”有些奇怪,却也没再细想。皇家之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沉朝阳几乎是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叫一声,忙把脸埋进他怀里,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直到被大力扔进寝殿的床榻,体内的银珠仍在不知疲倦地震动。她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冲着他开始大骂:
“沉朝阳你去死行不行!你怎么敢在我里面乱放东西!我杀了你!不要脸!登徒子!淫棍!色鬼!”
他在她骂人的工夫已脱掉外衣,看着她越骂越凶,忍不住压上她的身体道:“好啊。看看是你先杀了朕,还是朕先操死你。”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却被他轻松按住手腕:“不乖的小狗,可是会被主人惩罚的。”
“你才是狗!再说我是狗,我非与你同归于尽不可!”
他松开她的手,直接向下解开她的里裤,指尖探入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声音带着笑意:“裤子都湿透了。怎么这么骚?”
她又气又羞:“还不是你乱塞的那个鬼东西害的!”
她还在气头上,躺在床上骂得起劲,却没注意到他已俯下身。等她回过神时,自己敏感的花核已被他湿热的舌尖轻轻舔上。
“啊……沉……朝阳……你有病……不要舔了……”
他自然不会停。
银珠在里面细细震动,外面又被他湿热的舌头仔细舔弄。
他先是用舌尖绕着肿胀的花核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随后舌面整个贴上那两片湿软的花唇,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把溢出的蜜液尽数卷走。
她呼吸紊乱,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锦被,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直到他的舌头探入花穴,绕着那枚仍在震动的银珠又舔又搅,她终于承受不住,猛地弓起身子,一股温热的花液直接喷在他脸上。
他喉结滚动,把那骚水咽了下去,随即用她的大腿内侧擦了擦脸,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臀上:“怎么这么骚?喷这么多水。”
她脸上已满是泪痕,声音破碎:“哈啊……不……不要了……沉朝阳……我不行了……”
“骚狗狗怎么能不要了呢?”他慢慢解开她的上衣,露出雪白的乳峰,双手覆上,用力揉捏:“要先好好服侍主人啊。”
他先用指腹碾过两边已经挺立的乳尖,时而夹住轻轻拉扯,时而低头含住用力吮吸。
银珠仍在体内不知疲倦地震动,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