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胜衣道:“这个西方魔教当年为患江湖,人尽皆知……”
雪漫天却问道:“当年是多少年?”
“20年之前。”沈胜衣道:“前辈真的全无印象?”
雪漫天道:“老夫本来就不是一个江湖人,对于江湖上的事情,本就不怎样清楚。”
沈胜衣道:“前辈那两位朋友……”
“以我所知与公子口中的魔教并没有任何关系,至于犬子所说的人首蛇身,乌翼蝠爪的怪物,他大概也是一时眼花,看得不甚清楚,胡言乱语。”
雪漫天语声一顿,转向雪飞鹏:“飞鹏,你说是不是?”
雪飞鹏微一颔首,道:“是——”
楚浪急道:“老弟,你最初可不是这样说的,当时你也没有醉。”
雪飞鹏没有作声。
雪漫天笑笑,道:“犬子没有什么不好,就是喜欢说谎,关于这件事,我已经骂过他,教他看不真切的,分辨不到的,就不要胡说八道。”
雪飞鹏的头垂得更低。
楚浪盯着他:“老弟,我们是老朋友了,你是怎么的性情,我难道不清楚。”
雪漫天截口接道:“知子莫若父,连我这个做父亲的,有时也不清楚,何况其他?”
楚浪目光一转:“老伯……”
雪漫天又截道:“总之,这是一场误会,有麻烦你们的地方,我们父子在这里陪罪,两位若是要赔偿什么,两位亦无妨开口。”
楚浪不由一呆,沈胜衣抱拳,道:“前辈言重,晚辈并不是那种人。”
“那就恕老夫失言了。”雪漫天大笑道。
沈胜衣接道:“这位楚老弟当然也不是那种人。”
楚浪立即道:“我不是,飞鹏——你若是这样以为,那就太不够朋友了。”
雪飞鹏轻叹一声,并没有说话。
沈胜衣看着他,心中疑惑重重,却没有说出来。
雪漫天接道:“赔钱给两位,既然不成,那就只有陪罪了。”
说着雪漫天站起身子,当头向沈胜衣楚浪一揖,雪飞鹏亦学着一揖。
楚浪不禁啼笑皆非,沈胜衣忙一偏身,道:“晚辈不敢当。”
雪漫天随即坐下,道:“事情就是这样简单,一场误会,两位不必多心。”
沈胜衣道:“前辈的意思,到底要我们怎样?无妨直说。”
“快人快语,好!”雪漫天一笑,道:“老夫也不转弯抹角,直说的了。”
“武林中人,本该如此。”沈胜衣话中有话。
雪漫天忙纠正道:“老夫并不是武林中人,公子最好留意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