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浪道。“我实在很想追问下去。”
沈胜衣摇头,道:“没用的,他们若是能够说,早就说出来,不用我们来追问了。”
楚浪道:“那么我们现在该怎样?”
沈胜衣道:“本该留在那边客栈监视跟踪他们,可是,若真的有人威胁,是必定已经作好了布置,我们留在客栈中,是打草惊蛇。”
楚浪道:“出来也不是办法。”
沈胜衣道:“我们知道松林中那座庄院便已足够了。”
楚浪道:“大哥的意思,是先弄清楚庄院的底细?”
沈胜农肯定的道:“老弟,你放心,雪漫天父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的,他们也许还有利用的价值,否则根本没有需要这样子约见我们。”
楚浪道:“他们真的准备我们来访的。”一摇头:“这件事真是不可思议。”
沈胜衣道:“不错。”忽问道:“你意思是怎样?”
“怎样也要弄一个清楚明白。”
“好!”沈胜衣点头,拍着楚浪的肩膀,一齐走前去,走进更静寂的街道中。
静寂的街道有如鬼域。
一阵奇怪的竹笛声随风吹过来,说不出的诡异。
沈胜衣循声望去,就看见一个人手策竹杖从转角处转过来。
那是一个老人,白发苍苍,一身白布衣裳,面色亦是纸一样苍白。
他的口裹吊着短小的一枝竹笛,奇怪的笛声正是由这枝竹笛吹出来。
他闭着一双眼睛,却笔直走来。
竹杖点在石板上,发出一下下“笃笃”的声响,那个老人看来还是一个瞎子。
沈胜衣、楚浪也当然认不出这是无珠。
无珠那件绣着人首蛇身,乌翼蝠爪的怪物的黑衫已经换去,雪白的长衫上,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他无论怎样看来,却也只像是一个瞎子。
沈胜衣却感觉不像,虽然瞎子没有眼睛,但是有耳朵,现在应该听出已经是夜深。
一个瞎子深夜走在长街上,到底干什么?
楚浪有一种可怜的感觉,沈胜衣却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诡异。
那个瞎子一直向他们走过来。
距离逐渐的缩短,已一丈不到,就在那刹那,沈胜衣突然感觉一股杀气。
他“嗯”的一声,伸手一把拉住楚浪往身后一带。
瞎子的一枝竹杖即时向他们疾点过来,就像箭,就像是一条毒蛇。
沈胜衣剑立即出鞘,及时,以剑柄撞向刺来的竹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