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濑晴没有吐出来,而是闭紧了嘴唇,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着,“咕咚、咕咚”地将那些浓稠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有些实在咽不及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拉着长长的拉丝,滴落在她白皙的下巴上,又顺着脖颈,滑落到那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巨大乳房上,在白嫩的乳肉和紫红色的肉棒之间,涂抹出了一片淫靡至极的画面。
“呼……呼……呼……”
分析员瘫倒在沙发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射精后那种极致的空虚与舒爽。
而鸣濑晴,依然保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她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射软了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嘴角残留的精液舔进嘴里。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粗喘的分析员,脸上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平静,轻声说道:
“少爷,您射了好多。味道……很浓烈。”
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让分析员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庞大而荒谬的信息量。
从鸣濑晴那干脆利落的脱衣卸甲,到那两团被裹胸布勒得紧实的白嫩大奶子夹住他的肉棒,再到那张清冷严肃的小嘴将他的龟头深喉吞没——满打满算,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十分钟。
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具有威慑力的拒绝都没能说出口。
他来不及思考这种行为的后果,来不及阻止她那熟练得让人心惊的口交技巧,更来不及做任何改变事情发展轨迹的举动。
他就这么被自己的女仆,被那个由养母陶阿姨亲自挑选、安排过来照顾他生活起居的女孩,用嘴巴和奶子伺候着硬生生地榨出了早上晨勃积攒的浓精。
全射嘴里了。
一股脑儿地,毫无保留地,将那些滚烫的、腥膻的、代表着男性最原始欲望的浓稠白浊,尽数喷吐在了她那娇嫩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鸣濑晴面无表情。
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微微仰起,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着,将嘴里那一大包腥咸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几滴浓白的浊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失去挤压而微微弹开的硕大乳肉上,在白雪般的肌肤上留下了刺眼的、属于男人的印记。
她伸出舌尖,将唇边的残渍舔净,神情依旧是那副清冷干练的模样,仿佛她刚才吞下的不是男人的精液,而是一杯普通的温水。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带着腥气的热息,琥珀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分析员,用一种汇报工作般的严谨语气问询:
“您满足了吗?还是说……想要再来一次?”
“不!不用了!”
分析员像触电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让他那被情欲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一丝不挂、胸前还沾着他精液的完美娇躯,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和负罪感涌上心头。
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个男人在那种极致的诱惑下都会把持不住。
但他同样无法面对自己刚刚亵渎了这个还很陌生的女孩的事实。
不管她表现得多么主动、多么理所当然,这都不该是正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