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颤抖着去碰分析员的嘴唇。
那几乎不能算一个完整的吻,更像试探,像一只飞蛾终于鼓起勇气落在火上。
她先是很轻地贴了一下,唇瓣碰到唇瓣时,全身都麻了。
年轻男人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热,也更软。
分析员大概只觉得这是“妈妈”的安抚,竟然很自然地追着她蹭了一下,唇角微张,呼吸和酒气一起渡过来。
陶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可手上的动作却反而越来越顺。
她已经摸出了节奏。
先轻一点,从根部往上,借着布料的摩擦去刺激敏感的位置,再在顶端停一停,掌心稍稍压住,感受那份鼓胀和跳动。
她的手本来就偏凉,这种凉在此刻反而成了更强烈的刺激。
冰凉的玉手裹着年轻男人滚烫的性器一下一下套弄,冷热交替之间,分析员被弄得明显更舒服,呼吸都比刚才重了。
他像条件反射一样抱得更紧。
陶被他勒进怀里,几乎能感受到那副强壮躯体里每一块肌肉在放松和发热中的存在。
隔着情趣内衣,她胸口的软肉也被他蹭得一阵阵发酥,尤其是乳尖,在蕾丝下早就硬了,被他脸颊和唇无意碰到一下,都会让她差点哼出来。
“妈妈……”
分析员抬起脸,醉得半睁不开的眼睛朦朦胧胧地看着她,像个索吻的大孩子。
“亲嘴……”
陶心脏狠狠一缩。
她俯下去,终于把这个吻加深了一点。
仍然生涩,仍然带着她独有的紧绷和笨拙,可那份笨拙里却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
她轻轻含了一下他的下唇,又贴过去蹭了蹭,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剩气音。
“宝宝乖……”
她觉得自己不像在说话,更像在哄自己那颗已经彻底偏航的心。
“让妈妈……好好亲亲你……”
这一刻,根本不需要卡芙卡再做任何指引了。
若说昨夜门外的偷窥和今晨盥洗室里的动摇,还只是把陶逼到了悬崖边,那么现在她已经自己走下来了。
酒精让分析员的神智退回到一种更单纯、更依赖“妈妈”的状态,而这恰恰是陶最熟悉、也最擅长处理的领域。
她照顾他太多年,知道他小时候喜欢被怎么抱,知道他难受时会怎么蹭人,知道他撒娇时声音会怎么软下来。
如今,只不过是在那份早已烂熟于心的照顾清单上,多添了一项——替他处理身体里涨出来的性欲。
竟真的像想象中那样,顺手得可怕。
她一边吻他,一边继续用那只冰凉的手帮他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