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唇和呼吸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像往她骨头里钉一颗烧热的钉。
他先亲她的脖子。
不是很准确地找准位置,而是沿着侧颈一边蹭一边亲,嘴唇热,偶尔还会带上一点酒后的湿。
陶本来就怕人碰那里,何况现在是被这样高大强壮的男人埋在颈窝间亲吻。
她整个人立刻就软了一层,喉咙里压着的喘息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漏。
“嗯……啊……?”
“叫出来……亲爱的……叫给咱们的宝宝听……?”
卡芙卡的声音从暗处幽幽飘来,像一条蛇钻进耳朵。
陶羞耻的拼命想把声音咽回去,可夜色里那点轻喘还是软软地滑了出来,像一块糖被舌尖化开。
分析员显然喜欢她的反应。
他抱着她,脸沿着脖子往下,蹭到锁骨的时候还停了一下,像本能地觉得这里也香,也软,也值得再亲。
于是那吻又落在锁骨上,一下一下,时轻时重,甚至有一回不小心咬得深了点,牙尖蹭过皮肤,惊得陶肩膀都抖了。
“哈啊……?”
“这里也舒服对不对……?告诉他……告诉宝宝你有多舒服……?”
“舒服……好舒服……嗯啊……??”
她实在没忍住,细细地叫了一声,尾音都是颤的。
那叫声太轻,又太软,听得卡芙卡在暗处微微挑了眉——她知道陶一旦真的被打开,会比她平时那副冷清样子骚得多,只是没想到才被碰到这里就已经叫得这么让人耳热。
分析员却还没停。
他醉着,动作全凭本能,像只贪吃的大兽,嗅到哪里甜就往哪里拱。
锁骨亲够了,他又往上去碰她的耳朵。
陶耳后和耳垂本来就敏感得厉害,平时连冷风刮过都要起一层细细的麻,现在被他这样近乎无意识地含咬了一下,整个人差点弓起来。
“啊……不……?不要咬那里……嗯啊啊……??”
“当然要!亲爱的……你就让他咬吧……让宝宝把你吃得干干净净……?”
陶一只手还在下面给分析员套弄,另一只手却已经条件反射地抓住了床单,连指尖都蜷了。
那种从耳后一路炸到尾椎骨的酥麻让她几乎连腰都稳不住——可分析员并不知道自己把她弄成了什么样,只是继续埋在她身上亲,亲得越来越黏,越来越重。
很快,他就摸到了她胸前。
不,与其说摸到,不如说是他早就对那团柔软惦记得不行,只是现在终于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磨蹭。
大手从她腰侧滑上来,带着男人掌心厚而热的触感,罩住她一边乳房,几乎是本能地揉捏了一把。
陶眼前一下就白了。
“嗯啊……??”
“对……就是那里……?咱们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不就是给宝贝儿子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