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有……?”
卡芙卡凑近,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出的气还带着精液淡淡腥气:
“你的手都在抖呢……?亲爱的陶……今晚还长得很……?宝宝只是打了盹……等会儿他醒了……?还会更硬更烫呀……?”
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上面还有分析员的精液。
哪怕刚才大部分都被卡芙卡吃进了嘴里,顺着唇缝流出来落在她手上的那些也依旧不少。
黏,热,浓,气味粗糙得不像什么浪漫的东西,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野性的雄性腥味。
它们已经没有刚射出来时那么烫了,却还残存着体温,涂抹在她指缝和手背上,像一种粗暴的印记。
陶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她竟然有一瞬间,很想舔一口。
“嗯……?”
这个念头来得太快,也太让她害怕。
她盯着自己手上的脏污,胸口微微起伏,像在和另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对峙。
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分析员的东西,是从那根让她光是握着都快发疯的大鸡巴里射出来的,带着最赤裸的男性意味和生殖意味,脏,腥,下流,可偏偏这种下流让她心底那团被点着的火更旺。
可她终究还是没舔。
她像在对自己最后一点体面做抢救一样,伸手从床头抽了纸巾,动作很慢地把那些精液一点点擦掉。
纸巾吸走那层浓稠的时候,指腹摩过皮肤,甚至让她有种不舍的错觉。
好像擦掉的不是脏污,而是某种刚刚才落在自己身上的、滚烫又真实的连结。
“舍不得就留着……?”成熟女性慵懒的声音慢慢飘过来,“反正等会儿还有更多……?”
卡芙卡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靠了过来,身上还带着口交过后的湿热气息,嘴角似乎仍残着一点说不清是精液还是唾液的水光。
这个女人今晚简直艳得像一株吸饱夜色和情欲的花,成熟、放肆、妖媚,每一个眼神都像知道别人最羞的地方在哪里,然后偏要用指甲去轻轻刮。
“怎么样?”
她贴得不算近,偏偏声音像带着体温,慢悠悠拂到陶耳边。
“被儿子那样抱紧的感觉,是不是爽死了?”
“我……?”
陶脸一下就热了。
那不是少女式的羞,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沉、更难堪的熟女羞耻。
因为卡芙卡说得没错——她们今晚还没真刀真枪做到最后一步,没有真正插进去,没有被狠狠操穿,没有被压在床上操到叫出声,可仅仅只是这些前戏一样的东西,被抱着亲,被抱着摸,被抱着抓,被抱着揉,被那副高大滚烫的身体彻底圈在怀里像属于他一样索取,她就已经快要爽飞了。
“爽……?爽死了……?”陶的声音小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被宝宝那样抱着……我……我差点就泄了……?”
而且那种爽,并不是单纯来自被碰、被弄、被挑起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