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是这么做的。”
“你之前……就是这样……?趁他睡着的时候……?”
这句话像最后一下推力,直接把陶推到了边缘。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忽然变重,腿根也跟着一阵剧烈发热。
原来卡芙卡之前就是这样,趁他睡着,趁他迷糊,直接坐上去,把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一点点含进自己身体里。
她甚至都能想象那个画面——卡芙卡这种熟透了的妖女,骑在睡着的分析员身上,小心又淫荡地扭腰,把自己操开,把他慢慢操醒。
而现在,轮到她了。
陶低头,手指碰到自己腿根处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嗯……?我……我脱了……?”
布料黏在嫩肉上,几乎像第二层皮。
她的手有些抖,抖得连呼吸都稳不下来,可指尖还是一点点勾住了边缘。
情趣内衣早就破得不成样子,唯独这最后一层还勉强挡着她作为处女最私密的地方。
一旦脱掉,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一具熟透又发情的女人身体,坐在自己养大的男人胯上,等着被他的鸡巴捅穿。
可她的手并没有停。
潮湿的一声轻响落在地上,像一小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布突然失了支撑。
陶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就这样啪嗒掉到了床边地板上。
薄薄一层布料湿得发沉,贴着地面,边缘甚至还带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像她今晚所有羞耻和饥渴最终凝成的一张证据。
夜灯的光很暗,照不清细节,却偏偏足够让人看见那种黏糊糊的、狼狈又色情的轮廓。
“好湿……?我都不知道……原来我可以这么湿……?”
陶低低喘着气。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站到这一步。
腿间最后那层遮掩没了,冷空气一钻进去,便让那片早已热透湿透的嫩肉更敏感了几分。
她站在床边,白嫩修长的大腿轻轻打颤,臀线饱满,腰肢收得细,残破的情趣内衣还歪挂在胸前,勉强兜着那两团硕大的白乳,越发衬得她像一尊被拽下神坛、又在夜色里发了情的玉像。
她跨坐上去的时候,动作慢得近乎小心翼翼。
“轻一点……?要轻一点……?不能弄醒宝宝……?”
分析员睡得沉,胸膛安静起伏,双腿却自然分开,给她留出了一个危险得令人目眩的位置。
陶扶着他的腰,两条腿一点点分开,跪跨在他身上。
那一刻她几乎能感觉到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大鸡巴正顶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热,硬,粗,带着睡梦中都不讲理的生命力,像一截刚从炉火里抽出来的铁,直直戳在她柔软的蜜缝之间。
“碰到了……?啊……?好烫……?宝宝的鸡巴顶到妈妈了……?”
“对准了……?慢慢往下坐……?让龟头把你那张小嘴撑开……?”卡芙卡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她耳朵里,“亲爱的……你马上就要变成真正的女人了……?记得是咱们儿子给你开的苞哦……?”
陶并不敢一下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