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脸,声音都小了点。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说完还不忘补一句,像在强行找回平时的节奏。
“记得给我带伴手礼。”
卡芙卡在拎起行李箱时低低笑了。
于是,这场为期一周的同居又开始了,只是这次的同居,再也不像第一次那么单纯。
厨房里的香味越来越浓,分析员把煎蛋和培根装盘,又切了水果,顺手给牛奶加热到合适温度。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银狼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
她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单马尾松松垮垮地垂在肩侧,眼睛半睁不睁,身上随便套了一件宽大的T恤,长度勉强遮到大腿根,赤着一双白嫩小脚踩在地板上。
她刚被彻夜宠幸过的身体还带着疲态,走路时腿根甚至有一点不太自然的轻缓,偏偏又装得若无其事。
分析员看她那样,眉头一皱。
“你怎么不穿拖鞋。”
银狼哼了一声,没接这茬,反而慢悠悠走到他旁边,靠上流理台。
“闻着挺香的嘛。”
“废话,不香你会舍得起床?”
银狼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赤裸上身和像素风围裙之间扫了一圈,嘴角轻轻动了动,似笑非笑。
“你这样穿,比较影响我的判断。”
“什么判断?”
“判断该先吃早饭,还是先把你按回床上。”
分析员手一顿,侧头看她。
银狼说完自己也有点脸热,却没躲,反而抿着唇看他,明明是一张偏冷淡精致的小脸,这会儿却透着一种被狠狠干过以后才有的湿软媚意。
分析员低笑。
“昨天晚上还没吃够?”
银狼低声道:
“又不是我一个人没吃够。”
她说得没错。
因为下一秒,厨房门边又多了一个身影。
那个双马尾的银发少女也醒了,同样随便披了件衣服,站在那儿时和银狼几乎像镜子的两面。
样貌、身材、气质、甚至某些小动作都过分相似,仿佛不是单纯“接近”,而是刻意在某种模板上雕出来的同类。
可她们又确实不是一个人或者双胞胎姐妹——一个更懒、更毒舌、更像习惯把情绪藏在游戏和代码后面;一个更安静、更会观察、更擅长在不动声色间补刀。
分析员端着盘子,看了她们一眼,心里那个已经存在一夜的问题再次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