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快一点……???”
分析员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
他的舌头卷住她的舌尖狠狠纠缠了一下,然后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不重,却足以让她浑身一颤。与此同时,他的腰忽然加速了。
“啪!”
“啊啊啊——!!???”
从缓慢到爆操的转换没有任何过渡,像一辆手动挡的跑车直接从一档跳到了六档。
他的大鸡巴在她穴里开始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干到底,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着淫水和前液的水声。
“啪啪啪啪!!”
臀肉拍打在她大腿根部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密集得像骤雨。
病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点滴架上的药水瓶在晃动,监测仪器上的心率数字从72直接飙到了118。
“嗯啊啊啊——!????”
忍冬的淫叫声瞬间失控了。
她忘记了这里是医院,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挂着绷带和点滴,忘记了门外可能有人经过——她只是叫,放肆地叫,把受伤这段时间以来所有被压抑的、被恐惧和伤痛打断的、被丈夫和女儿的存在堵回去的呻吟全部一次性释放出来。
“啊啊……好棒……弟弟的大鸡巴好棒……??”
“操姐姐……再深一点……操到子宫里去……???”
“嗯哈啊……要……要去了……要被操到高潮了……???”
她的穴在疯狂收缩,嫩肉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鸡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的腿根在痉挛,小腹在抽搐,连那条尾巴都绷得笔直,毛全部炸开。
监测仪器上的心率数字已经跳到了135。
“嗯啊啊啊——我……我要——????”
分析员猛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凶狠到让病床的护栏都在发抖。他的呼吸也彻底乱了,额头上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烫得她轻轻一缩。
精潮已至。
在忍冬的穴猛烈收缩到极致的一瞬间,他的大鸡巴在她身体最深处猛跳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浓精像高压阀门打开一样直接喷射在她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忍冬的高潮和他的射精同时到达。
她的腰像被折断一样弓起来,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去,穴口疯狂地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还在射精的大鸡巴。
精液实在太多了,被收缩的穴肉挤着往外溢,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和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嗯啊……哈啊……好烫……精液好烫……???”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像人了,眼角挂着泪珠,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操到灵魂出窍的失智状态。
她的穴还在收缩,还在绞他,还在用最贪婪的方式挽留着那根正在她身体里射精的大鸡巴,像要把它永远锁在自己身体里。
高潮持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