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你的眼泪。”
分析员回答得很坦然,嘴唇没有离开她的脸。
“有点咸,还有点甜……你这小可爱,连哭都是甜的。”
“才没有这种事!你别乱说——??”
阿能的脸颊在分析员嘴唇底下烫得能煎蛋,随着他的嘴唇继续移动,从颧骨滑向耳根。
她的耳朵是整张脸上最藏不住秘密的地方——耳廓薄得几乎透光,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时能看到里面细密的血管网络,像一片被压平的红色树叶。
分析员用舌尖沿着耳廓外缘的弧度从下往上慢慢画了半圈,每经过一个微小的凸起都会稍微停顿一下,用舌尖的最前端轻轻戳一戳那个位置。
“嗯……?”
阿能的肩膀弹了一下。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那块小小的软肉比他想象中更嫩,含在嘴里像含了一颗温热的葡萄。
他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齿尖刚刚陷入软肉的表面就松开了,然后用舌尖在那两个浅浅的齿痕上来回舔,像在用舌头给一颗糖果抛光。
“呀……不要……耳朵……??”
阿能的两只手推在他的肩膀上,力气软绵绵的,完全不像是一个能搬动两箱气泡酒的打工女孩该有的力量。
“耳朵怎么了?”
分析员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气息全部灌进了她的耳道里,热的,痒的,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羽毛在她耳朵最深处搔了一下。
“太……太痒了……?”
“痒?还是舒服?”
“都……都有……??”
他笑了一声,嘴唇从耳朵移开了——但只是转移了阵地,马上就来到了脖颈处。
阿能的脖子修长而干净,皮肤格外薄,能看见底下浅色的静脉在搏动。
分析员把嘴唇贴在了那根静脉的正上方,先是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用牙齿的平面慢慢地、温和地啃咬那片薄薄的皮肤。
倒也不是真的咬下去,而是用上下齿的齿面夹住一小块皮肤,轻轻研磨,在皮肤表面留下一圈浅红色的齿痕。
“啊嗯……?”
阿能的脖子本能地往后仰,暴露出更多的皮肤——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分析员果断的顺着她后仰的弧度把嘴唇往下推,经过喉结下方的凹陷,来到了锁骨。
她的锁骨形状很好看,两根锁骨从肩膀延伸到胸骨正中,形成一条优雅的V字弧线,锁骨窝的凹陷深浅适中,像两个小小的、刚好能放进一滴水的浅碗。
分析员用舌尖在左侧的锁骨窝里转了一圈,把那一点点凹陷里的汗味舔干净。
“你……你好像在品尝什么东西似的……?”
阿能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珍视的甜蜜。
“对啊,我就是在品尝你嘛。”
分析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