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坏东西!气得如梅粉拳就打了过去,没锤两下身子就自己软了,只好倒下来又给他轻薄个够。
这次干脆不穿内裤,看你还能把人家内裤挂在哪里!哼。
结果……
这坏东西,这回一路规矩得像个正人君子,石板古道聊着什么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看着月亮又讲什么多情谁似南山月,特地暮云开,走到江边又谈什么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母子就这样牵着手、吹着风、看着月、听着水声,那一刻,如梅的心里,也是异样的感觉,这一刻,如梅的心,竟是从未有过的安逸与愉悦。
可两个人外面转了一圈回家关上门,又是疯狂的世界。
……
搬家了。
毛团这一周,几乎找遍了县城的中介,看了有二、三十家房源,躺在床上寻思着再找找看,说不定有更好的。
小飞却舍不得了,他摸着枕在自己怀里的毛团脑袋,看她本来白皙的皮肤都被晒红了,实在心疼。
“毛毛,大市口那一家二楼的就挺好,就这一家吧。”
毛团心里也中意这一家,可是觉得房租实在有些辣手,一个月就要80块,等于自己两个月的工资,靠自己想都别想。
又想着当家的辛苦,也不容易,自己能省一点是一点。
小飞看出了毛团心里的矛盾,亲了亲毛团的脸说:“房租是半年一付,压力不大的,这里离三中近,公交就在门口,你上下班方便,还有空调热水器,住着也舒服,小区环境也好,就这家吧。”
签了协议,毛团就在新租的房子里打扫卫生,一连三天,把窗户擦得好像空气一样觉察不到存在,小飞实在走不开,只是抽空来看了看,第二天,百货公司送来了洗衣机、家具城送来了新床垫。
一问新床垫的价格,说是要468,吓得毛团心跳了好几跳,店家说这是最新的席梦思,弹簧好多个,弹性特别好,你家先生真有眼光。
床上的床单枕套和薄被,是毛团自己买的,用工资省下来的积蓄,没用小飞给她的一文。
也就只能买这几样了,尽管还缺很多东西。
她觉得当家的把那么多钱交给他,就是对她最大的信任了,她不能用在自己身上,那对不起当家的。
小飞刮着她的鼻子,亲她吻她骂她:“你傻呀,还分什么你我?你是女主人啊”,又刮了她一下鼻子,咬着毛团耳朵:“你是我的妻。”
毛团说不出话,紧紧的抱着小飞,只是连连点头,泪水止不住,却是满脸的笑。
……
说是搬家,实际毛团在宿舍里也没什么东西,打个包,小飞推着自行车,毛团在后面扶着,两个人就这样亲亲热热的边走边聊着开始了搬家。
走了两趟就清空了。
毛团现在也不怕有人看见她和学生在一起了,反正当家的已经毕业,只要自己愿意,量别人说不出什么来。毛团又觉得自己越来越厚脸皮。
有家了,虽然房子还是租的。
毛团满意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四周,那透明的玻璃、新挂的窗帘、墙上的新画,还有在厨房里忙的小飞。
房间床上是崭新的床单和薄被,枕头套是毛团跑了好几家才看中的,还是老套的鸳鸯戏水图。
有家了!
阳光从阳台透进来,落日的余晖给家里也镀上了一层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