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不要看他的……不要往下看。”
“柳监管,早。”沈渊先开了口。
语气和平时一样,带着一点温和的随意。
像是在跟隔壁工位的同事打招呼。
柳如烟没有回应这个招呼。
她走到石椅正前方三步远的位置站定。
不是右侧。是正前方。比平时远了一步。
然后她开口了。
“昨夜之事不会再发生。”
声音平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块上凿下来的碎片,棱角分明,砸在石室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沈渊看着她。
她的冰蓝色凤眸直直地盯着他。
不是那种羞恼的或恐惧的眼神。是一种宣告。一种盖棺定论。
像一个法官在宣读判决书,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沈渊点了一下头。
就一个字。
没有追问“什么事”。没有假装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也没有做出任何“昨晚很美好你确定不要再来一次”之类的暗示。
就是干干净净的一个“好”字。
“……好?”
“就……好?”
“他不打算说什么吗?不打算提昨晚的事?不打算用那件事来威胁我或者嘲讽我?”
“他就说了一个好然后点了一下头。”
“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好像我没有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没有握住那根……那个东西。没有感受到它在我掌心里一跳一跳地……”
“停。”
沈渊注意到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吞咽的动作。
“今日是例行巡查。”柳如烟移开目光,看向灵锁,“灵锁已恢复收紧状态。铭文阵列运转正常。封印层级未见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