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蠢话了,真是的,摸鱼偷懒还能恢复。”
银时愤愤不平,虽然她也没有付出什么行动吧,但是牧钊连动弹都不动弹一下就恢复身体这才是让她不爽的点。
“没办法啊,天气热得能蒸虾了,我连思考都做不到。”
牧钊懒洋洋的,看样子以后只能跟银子挤在一个屋里了,真是太痛苦了。
“你不应该自己睡在客厅吗?”
“哈?你怎么这么自私?我交朋友不就是为了让朋友无条件支持吗?”
牧钊上下打量着银时,嗯,虽然是有个说法叫男人什么时候都不能出去卖,但银子不是男人!
咚!!
“不是个头啊!”
玩笑话到此为止,在银子变回银时之前,牧钊自己就主动搬到客厅睡沙发了,毕竟,原本没品且邋遢的兄弟变成这样,怎么想都奇怪。
这又不是大家都是女人的时候。
就这样,没有恢复性别的人过上了与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很自然又很诡异,这样的生活怎么想都奇怪,因为,这不是他们。
“我们去把真实的自己夺回来吧!”
“一咳嗽!银喇嘛!”
“银喇嘛加纳一,银时哒!”
……
“人只有一张嘴,却能说出两面话。就比如这个酒吧,开始会劝你喝,之后可就要阻止你了,银多ki呦,你这酒量就不要再喝了,不然哪天一个不小心掉进沟里淹死了……”
“嗝,我才不会犯这么蠢的错误呢,而且我的酒量很大!”
银时打了个酒嗝,把自己的酒喝完后,又抢走了牧钊的酒。
“两位,你们也该回去了,最近这段时间可不太平呢。”
居酒屋老板劝阻道,甚至还拿附近有死神出没吓唬银时和牧钊。
“这里什么时候太平过?”
牧钊一指弹在银时额头,在银时的头上留下一片不大不小的红肿。
“很疼的!”
银时一边反击一边站起身,人家老板都这么说了,他又能怎么样。
“真是的,这顿算你的!”
银时赌气似的撒泼耍赖。
“好好好,算我的,本来也不指望你能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