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拼命忍着,就能换来一个位置。
家是这扇门我说了算。
我想让谁进来,想什么时候关上,都不用看谁的脸色。
靳闻序还在那座城市。
供应商有次和我吃饭,随口提起他,说他变了很多。
我只是听着,没接什么话。
再后来,一次行业交流会上,我和他重新碰见。
我在和合作方说话,他站在旁边,等我说完才走过来。
“恭喜升职。”
我朝他笑了笑。
“谢谢。”
他低头看了眼胸牌,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问了一句:“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你呢?”
“也还行。”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以前你写的那些流程,我重新理过一次,很有用。”
我点头。
“那很好。”
我们像普通同行那样站着,说话客气,也疏淡。
没有提旧事,也没有再提从前。
活动结束后,外面下起了很大的雨。
门口堵了很多人。
靳闻序撑开伞,下意识朝我走了一步。
“雾宁,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