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切着切着,手指不小心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鲜血滴在白萝卜上。
她愣了一下,举起受伤的手指。
“祈安,我手切破了,好疼。”
她低着头,对着空气撒娇。
可是再也没有人会心疼的跑过来,帮她贴上创可贴。
再也没有人会一边埋怨她笨,一边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
陆如樱顺着橱柜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我飘在半空中,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她终于体会到了,我当初等她回家时的那种孤独。
可是太迟了。
陆如樱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
她开始整夜整夜的不睡觉,抱着我的骨灰盒自言自语。
她把被剪碎的西装重新缝补好,挂在卧室的显眼处。
每天早上醒来,她都会对着西装说早安。
周悦来看过她几次,每次都红着眼眶离开。
她劝陆如樱去看看心理医生,陆如樱却把周悦赶了出去。
“我没病,祈安还在陪着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
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陆如樱走出了家门。
她穿着单薄的毛衣,怀里紧紧抱着我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