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声音从他脚下传来,带着哭腔与情欲的混合:“请……用力一点。踩住民妇的头……让民妇的身体知道……谁是民妇的主人,屁股……也请随便用……”
林牧的脚掌又加重了一分,他低头看着她高高翘起的肥软臀肉。
那两瓣被肏得又红又热的软肉完全暴露,臀缝敞开,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吐出晶亮的液体。
丰乳垂在地板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软浪细密。
铁链在她手腕和脚踝上轻轻碰撞,金属的凉意与她肌肤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随便用……”他低声重复,脚掌在她后脑上缓缓碾了碾,“柳氏,怎么求本官的?”
柳如烟的身体轻轻发抖,声音却更加软糯:“请主人大人……用脚踩住民妇的头。民妇是您的飞机杯……请随意使用我的屁股和奶子……请把我踩在脚下……”
林牧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保持着踩住她后脑的姿势,另一只脚向前迈了半步,赤裸的脚掌直接踩上她高高翘起的肥软臀肉。
脚心陷入那团温热滑腻的软肉里,稍一用力,白腻的臀肉就从指缝间溢出,带着细密的肉浪。
他轻轻碾了碾,感受着那份又软又热的触感。
“跪好。”他低声命令,脚掌在她臀肉上又加重了一分。
柳如烟依言跪好,穴口轻轻开合。
她的额头紧紧贴着地板,被他踩住的后脑传来明确的重量,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被压制、被使用的感觉里。
丰乳被压在地板上,软腻的乳肉变形,乳尖硬得发疼;肥软的臀肉被他的脚掌揉得不断变形,软浪一层层荡开。
林牧俯下身,声音低哑:“今晚……就按你说的。你是本官的。从头到脚,都是。”
柳如烟的声音从他脚下传来,带着彻底的臣服与情欲:
“是……主人大人。请随意踩民妇、用民妇……民妇是您的。”
林牧抽出自己,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柳如烟立刻顺从地改成狗爬式——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分开,背脊深深塌下,肥软的臀肉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丰乳因为这个姿势而垂坠晃动,软腻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荡开,乳尖又红又硬。
铁链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在地板上拖出细微的声响。
“柳氏。”林牧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而冷,带着官员审讯时的威严,“把腰再塌下去。本官要看清楚,你这具犯了通奸之罪的身子。”
柳如烟依言把腰塌得更低,肥软的臀肉翘得更高,穴口完全敞开,还残留着刚才的湿亮痕迹。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颤抖却清晰的臣服:
“是……主人大人。民妇有罪,请主人大人随意处置。”
林牧抬起一只脚,赤裸的脚掌直接踩上她高高翘起的肥软臀肉。
脚心陷入那团温热滑腻的软肉里,稍一用力,白腻的臀肉就从脚缘溢出,带着细密的肉浪。
他轻轻碾了碾,感受着那份又软又热的触感。
“自己把穴口对准本官。”他低声命令。
柳如烟的身体轻轻发抖,却还是努力把肥软的臀肉往后送了送,让湿软的入口更准确地对着他。她的额头几乎贴到地板,声音闷闷的:
“民妇……已经对准了。请主人大人……肏进来。”
林牧握住自己再次硬烫的肉棒,龟头在她湿软的穴口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那些泥泞的液体,然后腰肢一沉,整根狠狠肏了进去。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