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
怎么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足下的地似乎在摇晃,数不清的麻雀在天上飞,还有一张帅帅的脸似带著担忧,她说不会看见天使了吧?
头晕脑胀的上宫桃花有片刻失神,继而想起是谁害她数乌鸦了,
就是他。
好好的死人不做非要爬下床,她从来不让男人占据的香闺可是一等一的圣洁,而他居然不懂爱护的一脚踩出尺长的大脚印。
她当然要赶紧抢救心爱的鸢尾花床单,情急之下施展了魔法,以为总会对一回。
谁知该定的男人还在,飞抽而出的是一只被单,床上的男人因而身子不稳的往前倾,伸手想捉住什么好稳住,好死不死拿她当目标。
开玩笑,她几时成了柱子任人利用,没有二话自然往後跳,避开可能的危险,以她微小的力量哪撑得住他,岂不被压成奶油薄片。
可是没良心的老天故意和她唱反调,好像她的见死不救有伤天理,非要安排一场意外好让她痛彻痛悟。
天呀!她的肋骨八成断了,不然怎么痛得出现幻影,她居然看见对她直摇头的德斯老师,感慨没把学生教好,三脚猫魔法丢人现眼。
她不信地再眨眨眼,果然是幻觉,旱在三年前德斯老师因收了她这个笨学生而气得脑溢血,满脸红的拂袖而去宣称要退休养猪,好过教出一个阿斗,所以不可能出现在她面前。
呵呵呵!她想太多了,没那么倒楣一波三折,收了个长相不错的破烂还被以前的魔法师训戒。
哎呀!不知道她美美的脸蛋有没有受损,那是她赖以维生的一大武器,可不能有一丝差错,将来她就靠它钓个凯子,养尊处优一辈子,用不著赖在魔女咖啡屋让小妹吆喝来指使去。
镜子呀镜子,上官桃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对不对
呃!你是不是伤到脑神经,要不要送你到医院做个检查?希望没压伤她的脑了。
喝!他怎么还在,免惊、免惊。离我远一远,大霉星。
盐呢?还是避邪水,不拿来洒一洒、泼一泼实在下行,最近魔女咖啡屋犯冲,老是有不好的事发生。
我不是故意要撞倒你,不知怎么回事这床会动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嫌弃呐!而且还是美女。
超级大美女咯!
上官桃花心虚的强压外地客。少说些推卸责任的话,你分明想占我便宜。]
我没有这个意思,真是床动了我才会站不稳。爬起身的他回头瞧瞧怪怪的床铺,搞不清楚是哪里不对劲。
你没有那个意思,你是说我美得不够让你起邪心,还是我美得不具魅力?赶紧照照镜子看她有没变丑。
美人最怕姿色减退,二十三岁多一些些,正值青春年华可不能有皱纹还好、还好,依然美得像一朵桃花,足以迷得人晕头转向。
收起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上宫桃花满意地漾出甜美笑容,艳光四射好不炫人,电得她眼前的男子失神不已,差点酥了骨头。
人美就好,管他心黑不黑,这是人性给予美女的特权,千古不换。
呿!吃老娘豆腐呀!你的口水给我吸一吸,义大利进口的高级地毯呐!弄脏了她可会心疼的。
某某仰慕者所韵赠,时日一久她也忘了是谁,反正男人对她而言,保存期限只有三个月。
下意识吸吸口水的南宫风流怔然一笑。你你说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