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正在气头上?
他有什么可生气的?
难道生气的不该是她吗?
原本他俩就不该有什么交集的。
是祁衍一次一次,莫名其妙地,总是擅自出现在姜肆的生活里。
一会儿是睡不着觉,只会呜咽着求抱抱的可怜小狗。
一会儿是被人折磨得悲惨兮兮,黏在人身上不肯撒手的无助小猫。
总是在她面前流露出那种受伤小动物的模样,让姜肆这种冷心冷肺也开始心疼。
现在把她钓上钩了,祁衍倒是开始高冷起来,还跟她赌上气了?
姜肆越想越气,上楼梯的脚步也越来越重。
‘咚咚咚——’
怒气冲冲的模样,直接把周围的姑娘和恩客都给吓傻了。
纷纷透过视线来,确认不是自家婆娘后,又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都捂着嘴小声嘀咕着。
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家媳妇儿,来青楼捉奸来了。
房间在三楼。
姜肆以前来过,是祁衍的专属单间。
寒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姜肆的脸色,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推开了门。
眼前的场景,让姜肆的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以前外厅最多也就是坐着一两个姑娘。
要么是弹琴弹琵琶,要么是小声唱歌。
而现在。。。。。。
房间里乌烟瘴气地全是人。
每个侍卫的怀里,都是左拥右抱。
姑娘们更是使出全身解数,半露着香肩,衣冠不整地往男人们的嘴里灌酒。
举止放浪,气氛淫靡,让姜肆终于有了来到青楼的实感。
她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祁衍。
寒竹伸开手臂,挡在姜肆的身后,生怕她一言不合就负气离开。
连忙出声,帮姜肆指路。
“郡主,这边儿,殿下在里面的隔间等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