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将军那边怎么样?”
祁衍一边抿着嘴唇,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唇脂。
嘴角的笑意,嘚瑟到让寒竹都忍不住想抽他。
自从郡主府回来,他家殿下就是这样一副恶心兮兮的模样。
时不时地抿下嘴唇,又娇羞地捂脸偷笑。
看起来跟犯了癔症一般。
可偏偏寒竹还被迫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假惺惺地上去询问殿下是不是身体不适。
然后那人就会故作高深地拍下他的肩膀,来一句什么‘你还小,不懂很正常,我现在这是甜蜜的疼痛’。
寒竹眨了眨自己几乎要被闪瞎的大眼睛,毕恭毕敬地回话。
“回殿下,月将军最近依旧在东南沿海抗倭,表面上是有来有回,其实以大祁的兵力,完全可以轻易拿下,但是月将军三番五次地以战况激烈为由,向朝廷索要赈灾粮,现在源源不断地粮草和战马运往东南,看似是运往战场,其实都进了月家招募的私军口袋。”
祁衍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看来咱们‘忠贞爱国’的月将军,这是和倭寇谈妥了条件啊。”
“殿下明鉴,打入内部的副将回传,月将军确实和倭寇头目,进行了秘密会面,但是具体内容不清楚,当时只有他们二人在场,其他人都不允许靠近。”
“还能谈些什么,不过是让你来我往地假装打仗,然后一起坑大祁的粮草兵马罢了。”
祁衍冷哼一声,嘴角忍不住地嘲讽。
“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贪得无厌,不愧是月家人。”
祁衍拿起桌上的银质小剪刀,剪掉了过长的蜡烛芯儿。
刚才还在旺盛燃烧的灯芯,在落到桌面的瞬间,偃旗息鼓。
变成了一缕青烟。
“掌握兵权,统领后宫,还不能让他们满足,这些年月家的胃口,可真是让那位给养大了。”
那位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殿下,可有什么指示?”
祁衍修长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
一下,又一下。
“我记得,花浓岛也在东南沿海对吧?”
“是,和目前月将军的军营,隔海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