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才像你。”
季无璟看着被关在小黑屋里,略显狼狈的姜肆,有种通体舒畅的感觉。
这样被困的,窘迫的,无助的。
如同困斗之兽的姜肆,才应该是她该有的样子。
祁衍走后的第二天,姜肆就被抓了过来。
不是她不小心,而是对方太过明目张胆。
姜肆甚至都没有出郡主府。
无数武功高强的杀手冲进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甚至里面还混杂着南夷的人。
姜肆早就知道季无璟不可能安分,但是从来没想过,他竟然大胆到,在皇上还没有离世的情况下,就明目张胆地和月贵妃,以及南夷的安漾公然勾结。
被抓来的,只有姜肆。
这是姜肆甘愿跟他们走时,提出的条件。
放了身边的人,否则她就服毒自尽。
郡主府里会功夫的人不算多,能排得上号的人,就只有那一组暗卫。
可是跟几十上百的高手比,逼着他们杀出一条血路,来救她,无疑就是让他们去送死。
姜酒不甘心,还想冲上来换命,被姜肆给拦了下来。
“活着,才有希望,避开眼线,偷偷去找呼延夏棉。”
姜肆被关在马车里,已经第三天了。
不吃不喝,也没有合眼。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运送到哪里。
季无璟几乎每天都要来跟她聊天。
天南海北的,大部分时候都不知所云。
直到第四天,季无璟才跟她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