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已经不想再sharen了。
可当我打开刑房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丁媛媛和丁幼菡依旧保持着之前被吊起的姿势。
一个被铁丝穿过大腿根部,整个人以极其扭曲的角度悬在半空;另一个则被两根深深勒进乳房根部的铁丝吊着,胸口高高提起,脑袋无力地后仰。两人的皮肤已经彻底变成了暗沉的猪肝色,嘴唇乌黑,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得没有一点焦距。显然已经死了很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焦糊混合的气味,混杂着尚未散尽的酷刑残留。
胡苗苗瘫坐在她们中间的地板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双眼空洞,嘴巴不停地开合,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
“求求你……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始终没有停下。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肩膀。
“起来吧。”
没有任何反应。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继续机械地重复着那几个字。
我无奈地弯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谁知她像是突然被点燃了引线,疯了一样剧烈挣扎起来,手脚乱挥,身体扭动得像条离水的鱼,嘴里发出含糊的尖叫,仿佛我下一秒就要把她丢进火炉里活活烧死。她的牙齿死死咬住我的小臂,力道大得惊人,鲜血很快渗了出来。
我咬着牙强忍住疼痛,没有松手,就这样一路把她抱下楼,进了三楼的卧室。把她扔到床上后,她还在不停地踢打哭闹。为了防止她继续失控伤到自己,我只好翻出绳子,将她的双手牢牢绑在床头。她最终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细碎的抽泣和偶尔的颤抖。
处理完胡苗苗,我下到二楼。
仙儿正坐在办公桌前发呆。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发丝,显然被刚才亲眼看见金秀娜跳楼的一幕冲击得不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平时的灵动,只剩下安静的、带着后怕的沉默。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来吧。今晚跟我一起回家。”
仙儿猛地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了光亮,所有的怔忡和恐惧都在这一句话里被冲散。她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小跑着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都挂了上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真的吗?主人!今晚真的可以一起回家吗?!”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用力蹭了蹭,像只终于得到奖励的小猫,兴奋得连声音都微微发颤。
“当然了,傻瓜。”
我把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下楼梯。
一楼的地面已经被清理过了。金秀娜的尸体不知何时被抬走,只留下一块被水冲得发暗的痕迹。几个守卫正现场叫住了几名刚才围观的女奴,指挥她们擦拭地面、收拾残留的血迹。看见我下来,守卫们立刻直起身子,举手喊道:
“老板!”
那几个正在弯腰干活的女奴听见“老板”二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转过身,深深鞠躬,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