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高顺
风雪连天,草原一片银白,冬季已至。
我在睡梦之中,但感觉鼻子一阵轻痒,睁开眼来,便看见小丫头近在咫尺的俏脸。小丫头将头靠在我的右手臂,笑着双眼如弯弯半月,红红的小嘴边洁白的贝齿不住露出来,想让人有种亲一亲的欲望。手里拿着不知从何拨来的一根青丝,看来刚才的一阵轻痒便是小丫头所为。
见我醒来,小丫头笑嘻嘻地道:“懒阿布,懒阿布,都天亮了,还睡觉。”我抓着小丫头在我脸颊上轻轻抚摸的小手,微笑道:“看外面下着大雪,如此早起来,干什么?”小丫头一下翻过身来,跨坐在我的腰上,如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柔声道:“那也可和人家玩玩呢。”
“玩玩?”我此时发现,虽然沾包外寒风呼啸,但沾包内生着火堆,再加上整座沾包,乃用精牛皮精制,根本吹不进风来,因此沾包之内,温度颇为火热。
眼前的小丫头便只穿着件火红的贴身褂子,越发显着小丫头雪白如玉的身子:一对白嫩的手臂从红褂子伸了出来,火光摇动中,显着莹莹动人,高高耸起的前胸,不时随着摇摆而微微抖动,柔软的臀部也随着摇摆轻轻挤压我的腰部,白玉似的修长美腿和我的腰间紧紧相贴着。
望着这个可爱而娇媚的小丫头,体内突然腾起一把火来,一路燃烧,直往腰部之下而去。
我满眼溺爱地,微微轻笑起来,挺起身伸出手,顺着小丫头的细腰一路上去,在小丫头迷惑的目光中,将她背后的小绳扣一一解开,一扬手扔向远处。抱着小丫头,在她粉嫩的耳垂亲了一口,带着种迷离的语气:“恩,那让我们来玩玩昨晚的游戏呢。”说着往小丫头嫩嫩的小脸亲了起来,一下一下,一路亲了过去。小丫头的小脸微微变红,轻轻喘息,双手紧紧抱着我,眼神如雾迷离,洁白的贝齿不住轻咬着红嫩下唇,发出细细的呢喃声:“阿布……坏阿布。”
沾包之外,风雪飞扬,沾包之内,春意盎然,最是人生消魂时。
和小丫头在那香沾包里“玩”了好久,方才在日上当午时,走了出来。此时雪已停下,大地一片银白,踩上去,发出“吱吱”的轻微雪压声。
走在吹在脸上微微有些凉意的雪地上,有一个声音顺风传入我的耳朵:“阿布!”
我回过头,远处的山坡上,阿虎儿正提着恶熊双刀,带着数个大汉,朝我快步走来。
阿虎儿来我面前时,表情带笑非笑,暖味地说:“阿布主人,现在不到午时,可见不到您呢。虽说生娃娃也很要紧的,但您也不要如此‘操劳’,是不?”
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阿虎儿与魏续那小子相处久了,也沾上些魏续那阴阳古怪的脾气。
我打量阿虎儿上下,见阿虎儿全身披挂整齐,他左右数人也是如此,疑道:“这大下雪天,你们这么武装起来,欲去干什么呢?”
阿虎儿咧嘴一笑,双手挥舞一下恶熊双刀,踢着脚下的雪,道:“下着大雪,阿虎儿老是窝在沾包里,骨头痒着很。见雪停了,所以叫了几个兄弟去草原,准备打猎去。”
我听了张望一下一片银白的草原,心里也是一痒,笑道:“如此好事,怎么能少我?待我准备一下,一同而去!”阿虎儿应了一声,便同去准备马匹。
大草原一片银白,远远望去如在银白的海洋之中。微微的寒风迎面而来,夹杂着细小的雪花点。
我和阿虎儿,还有个死活要来的魏续带着数十骑士,策马在这“银白海洋”上,寻找雪天里出来的动物。
“他娘的!这狼都去哪了啊?秋天多的要死,一到这冬天,怎么连个毛也没见到呢?”策马带前奔跑了数里,都未见到一只大个动物的阿虎儿忍不住咒骂起来:“娘的,九原这地方真是鸟都不留毛啊,不象我们漠北,冷便冷了些,可猎物满草原都是,放一箭中两只,那才叫爽。”
策马跟在我右侧的魏续闻言,怪里怪气地道:“那怎么不留在漠北那个好地方么?倒跑到我们九原这鸟地方来。”
阿虎儿瞪了魏续一眼,刚想反驳什么。一骑士突然出声大叫:“大人!看!那有只熊!”群人都往那人所指的地方望去:果然,从前方奔过来出现了一只熊。
奇怪,这冬天怎么会有熊呢?我正在奇怪冬天为何有熊出现时。
阿虎儿发出一声兴奋的大叫:“归我了!看我阿虎儿博熊之术!”说完,阿虎儿一个翻下马,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雄壮的上半身。恶熊之刀插入地中,双胳膊缓慢有力张动起来。我看到阿虎儿上半身的巨大肌肉随着呼吸慢慢鼓起,又消退,整个人看起来如一只雄壮之极的恶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