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堂兄弟告别后,骆大河提着一袋子吃剩的下酒菜行走在乡间小路。
哥哥骆大江过世后,嫂子有一天突然就不见了,留下三岁大的侄子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他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拉扯大,好在小言这孩子也有出息。
打小学习就用功,今年十九,考上名牌大学了,真是给他们骆家长脸。
站在家门前,骆大河打了个酒嗝儿,他今儿高兴,堂兄弟劝酒,他也不像往日推辞,多喝了两杯。
推开堂屋门,骆大河看到侄子坐在沙发上,而骆静言也看到了他,站了起来。
骆大河走过去,粗长壮实的臂膀搂住对方就是笑,“哎呦,叔的大学生来,可算出你的屋了!”
别人家孩子到了假期玩疯了,他家小言高考结束一天也不玩,早晚闷在屋里头看书。
用功的嘞!
他不知,骆静言缩屋里不出去才不是读书,而是有了难以启齿的秘密。
这秘密每日折磨骆静言,叫骆静言苦不堪言,寝食难安。
小叔日日在门外敲他的房门,喊他出去也玩一玩,他说看完了书马上就出去,实际上是连门都不敢开。
今晚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开口,万万没想到对方喝大了,一回来就靠近他。
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直冲五脏六腑,骆静言单薄的身躯僵硬,昏暗的光线也掩藏不住红透的脸。
“放,放开我……”一紧张,骆静言话都说不顺溜。
怀里的侄子挣脱他跑了,不明内里的骆大河跟着来到对方的房间。
“咋了?”他手里还提着打包的下酒菜,“是不是小叔今儿回来晚了你不高兴?”
他们叔侄俩相依为命,骆静言小时候是骆大河管着他,骆静言稍微大点,风水轮流转,像别人家媳妇儿似的管着小叔骆大河,不许人吸烟,不许酗酒。
灯也不开,骆静言背对对方坐在床上耷拉着脑袋,“我有事说。”
骆大河走近了问,“啥事啊?”他扬扬手里的下酒菜,“有牛肉,吃不吃?”
哪想骆静言一把夺了出去放冰箱里面了,跑回来气呼呼地说,“骆大河,你就没发现吗?”
对方这么一说,骆大河可算是注意到了,他的侄子咋变矮了?
骆静言过去有一米七三,人长得白静,比较瘦,而他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对方也就矮他半头。
却是今儿仔细一打量,咋矮快一头了?走近了,瞧人的皮子好像也更细嫩了,像个小姑娘家。
骆大河眨眼,“我是在做梦吗?”
骆静言两眼蓄满泪,他哽咽道,“小叔,我得病了,我的,我的那个没了。”
骆大河问道,“哪个啊?”
就见侄子在他面前解开腰间皮带,脱下自己的牛仔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