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鸡巴又硬了起来。他抬起头,看向花萼相辉楼高处那几个书生。
那几个书生趴在朱漆栏杆上,伸长脖子往幕帘这边望,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
“卧槽,那个女的真的被那个男的干了。”
“这么绝美的舞姬竟然全身都是精液。你看她脸上,白花花的一片。”
“那胸口的牡丹花都被精泡透了,红纱贴在上面,奶头都顶出来了。”
“太他妈浪费了,这种女人给我当老婆都舍不得碰,居然被人在后台当母狗操。”
“你看那男的裤裆还鼓着,这是射了多少?那舞姬嘴里不会也含着精吧?”
杨过听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咧开,邪魅地笑了。
他低头看穆念慈。
穆念慈满脸精液,眼皮上糊着浓浆,嘴唇边挂着白丝,胸前那朵立体牡丹花被精液泡得透湿,红纱贴在乳肉上,头冠歪在一边,流苏缠着脖子。
穆念慈也听见了。她浑身一抖,声音发颤:“过儿,怎么办,他们看到娘这样子了。”
杨过提起裤腰,把鸡巴塞回去,满不在乎地说:“没事,一会宴会结束,我派人把她们全杀了。”
“这样不好吧,过儿,你不能乱杀人。”穆念慈抓住他手腕,指头都在抖,“娘不高兴了。你要是乱杀人,娘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杨过扶起穆念慈。
她腿还软着,站不稳,满身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红色内裤已经湿透了,走一步就滴一滴白浆在地上。
杨过半扶半抱,把她拉进幕帘深处,钻进一堆道具中间。
木箱子、假山石、绸缎堆成山,把两人身影遮住。
“娘放心吧,”杨过一边钻一边低声说,“那么远的距离,谁都看不清你的脸。谁知道你是穆念慈?你刚才上台跳舞的时候,都没几个人认出你来,毕竟隔着太远了,连衣服都只能看个轮廓,更别说脸了。他们最多以为你是个舞姬,被人玩了而已。”
穆念慈被他拉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道具堆里走。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鞋子里,黏糊糊的。
杨过拉着穆念慈从舞台后面窜出去。一条专属通道直达灵梯,灵梯无声上升,直达花萼相辉楼顶层。
顶层四个豪华包间围成一个圆环。
杨过和穆念慈刚上来,就瞥见对面包间里,小龙女和几个老婆正围坐吃东西,有说有笑。
两人赶紧缩身,趁她们没注意,闪身钻进对面的包间。
穆念慈进门,腿一软靠在门上,拍着胸口,大口喘气:“还好没被他们看到。”
她话音刚落,就后悔了。
包间里,黄蓉正坐在紫檀木椅子上喝茶。她穿着赤蝶礼服,朱红的裙摆在灯下泛着暗光。她抬眼看过来,目光落在穆念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