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
于是我花了一晚上,把自己这些年在家里的吃穿用度全部整理出来。
最后是一个少到有些可笑的数字。
五万。
我解开对他们的屏蔽。
把这个表格发在了家人群。
很快就有了回复。
妈妈说,“婉婉,你怎么突然要算账。”
爸爸说,“怎么可能才五万。”
对此,我平静地回答。
“突然算账,是学的你们。”
“毕竟从小到大,你们俩都在算账,把家里的所有东西分好两份,但没有一份是给我的。”
“对于金额,我没有故意夸张。”
“相信这笔钱,你们自己心里也有数。”
“所以对于这次哥哥生病,我不会捐出自己的肾,顶多会尽快攒钱还上这五万。”
妈妈的语音紧跟我这句话后。
她的嗓音难掩沙哑和颤抖。
“还完钱,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没回答。
再次把他们拉黑进了黑名单。
对于没必要的人。
我没必要回答。
而医院那边,妈妈扑到爸爸的怀里。
哭得几乎失声。
“老沈,看看我们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