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海,除去七个点,还要在单价中扣除香港交付所节约的税费。”
“好的,谢总。”
“现在还不能告诉埃德森,过两天再说。”谢征叮嘱下属。
“明白。”
“这绝对是公司在海外分销渠道的大单,你一定会受到嘉奖。”
“全靠领导栽培。”仲海很识趣。
谢征的心情不错,觉得小伙儿比从前顺眼多了,忍不住夸赞:
“仲海,你才来没多久,就能引导出大项目,真的难能可贵。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我一定努力。”
仲海离开后,过了一会儿,安蓝进入办公室。
“谢总,既然盖尔道公司的订单够多,是不是可以重启本地生产?”安蓝已生出魔障。
“你倒执着,如果能持续,当然可以,但需要观察。”
“你可真谨慎,听说无线和网络的本地工厂初期遇到不少问题,比如工会无理取闹等,现在都已解决。”
“没办法,身子骨弱,经不起蹉跎。”
“还有一件事,你需要注意。”安蓝忍不住提醒。
“什么?”
“朱里奥以前是巴西终端的外籍主管,你来之后,把他贬为vf电信的高级客户经理。
这两年,他的业绩一般,而他原来的工资很高,所以几次涨薪都与他无缘。
他非常不满,经常向本地员工散布负面情绪,还私下数落中方人员,影响很不好。我觉得你需要和他谈谈,安抚一下。”
“行,你叫他过来,如果愿意同舟共济,就干出业绩,让我刮目相看,否则按规矩结算离职费用。”
“好的。”
朱里奥比从前憔悴,已明显失去锐气与激情,他倒是直性子,一见面就抱怨。
谢征不愿逼老人离开,好一番劝慰,方才说服他安心工作。
临走前,朱里奥突然说道:“谢尔登,你要当心海恩斯,他可能不是正人君子。”
谢征一愣,狐疑地看向他,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在这行工作几十年,对业务和客户有本能的直觉,他给我的印象很不好。”
谢征微微颔首,“明白了,谢谢!”
待对方离去,他不禁摇头,“别说是仲海,就连是我,恐怕给你的感觉也不是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