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疏忽了,肖慧茹才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内鬼。”谢征满怀愧疚。
“你怎么样?”秦瞰关切地问道。
“昨晚喝醉了,现在已经清醒。”
“打算怎么做?”
“肯定要离婚,但在离婚前,得弄死刘思宇那混蛋。”
“你别胡来!”秦瞰大惊。
“你理解错了,我是说在生意场上干死他。”
“噢,吓我一跳,那你得和肖慧茹继续扮演夫妻?”
“我今天就去里约,先平静一段时间,然后回来演戏。她演了这么多年,演得这么出色,我干嘛不行?”谢征目露精芒,恨恨说道。
“好,有任何重大决定,先跟我商量。”
“行,这件事只有你和陆希知道。”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其他人。”
四周后,一个重磅消息传来。
谢征召集客户经理和终端骨干,在圣保罗办公室开会。
“vf电信发出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手机标书。”客户群总监加布里很激动。
“说说具体情况吧。”
“vf将未来五年的手机需求打包,让几个主流厂家报价,商务最优者中标。”
“除了拼价,厂家还需支付几百万美金的合作费。”朱里奥补充。
“如果没有中标,以后就不能在vf的渠道销售手机?”
“可以卖,但只有中标厂家能获得补贴。”对接vf的石凯说道。
“没有补贴,出不了多少货。”
“为了获得最低价和最优条款,vf故意只选一家,意图很明显,就是要血拼,越血腥越好。”
“总部已经通过vf的欧洲母公司知悉项目,非常看重。”
“vf的盘子很大,如果拿下,以后哪还用担心订单不稳定?是否可以将它作为契机,启动整机生产,将巴西的生意盘活?”安蓝兴奋说道。
“其他厂家也是这个想法,都指望就此翻身,必然会倾尽全力。”
“我已接到总部的指令,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项目。大家近期要与vf客户密切沟通,了解更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