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分被封印的、与暗渊之主本体连接的触手与力量,被硬生生斩断!同时,毁灭之力开始疯狂磨灭被封印的旧日之核和那些触手!
“嗷——!!!”
暗渊之主的投影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痛苦咆哮,气息瞬间萎靡混乱了一截!那部分被斩断的力量和旧日之核的失去,对祂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创伤!
波塞西和唐昊抓住机会,全力猛攻!
而苏墨,在完成这惊世一击后,再也无法维持,眼前一黑,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从空中坠落。
他的身体布满了裂痕,灵魂黯淡无光,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体内的混沌魂力几乎耗尽,毁灭碎片黯淡,医疗箱光芒微弱。
代价巨大。。。但,成功了。。。
他斩断了暗渊之主的部分力量,并将旧日之核这个最大的隐患,连同部分邪神之力,一同封入了自身的“虚实狭间”,并以毁灭之力进行缓慢的磨灭。
从此,他不再是被动的封印者,而是。。。真正的“容器”与“熔炉”。
未来,要么他将这两股极端力量彻底平衡、磨灭、化为己用。要么,他被这两股力量彻底吞噬,成为新的灾难源头。
坠落中,他看到了波塞西担忧的目光,看到了唐昊继续狂攻的身影,看到了那因为受创而剧烈波动、暂时无法稳定成型的暗渊之主投影。。。
也看到了,在极远处一座冰峰之上,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灰袍人。
灰袍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白色面具看不出表情,唯有那双深潭般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微光。他抬手,似乎想做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一挥,身影缓缓消散。
仿佛在说:棋局,还未终了。
砰!
苏墨重重砸落在冰冷的黑冰之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大陆最顶级的强者们与邪神投影的战斗仍在继续,而世界的命运,却已然系于一个昏迷的少年体内,那场无声的、更加凶险的平衡之战。
光与暗,毁灭与疯狂,希望与绝望,在他支离破碎的身体里,达成了刹那的、脆弱的。。。
平衡。痛。
无边无际的、深入骨髓灵魂的痛楚,是意识回归时唯一的感知。
苏墨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粗暴打碎后又勉强粘合起来的瓷器,每一道裂缝都在尖叫着抗议存在本身。他漂浮在意识的浅滩,下方是名为“自我”的、布满裂痕的黑暗深渊,稍有不慎便会彻底沉沦。
他花了难以计量的时间,才勉强将破碎的意识一点点凝聚,重新感受到“身体”的存在——那更像是一个充满混乱能量风暴的战场,而非血肉之躯。
混沌魂力枯竭如龟裂的河床,微弱地流淌着,试图修复满目疮痍。医疗箱的光芒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勉强维持着精神不散。而那新生的“虚实狭间”,则成了一个剧烈搏动的、痛苦的能量核心——旧日之核的疯狂与部分暗渊之主的邪能如同两头被困的凶兽,在其中疯狂冲撞、嘶吼,试图挣脱束缚;毁灭碎片则化作冰冷的暗金锁链与磨盘,死死地缠绕、碾压着它们,进行着缓慢而痛苦的磨灭。
三者达成了一种极端危险、随时可能崩溃的动态平衡。而苏墨的灵魂,便是维持这平衡的、脆弱的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