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改写后的内容
甄妃惊叹一声,说道:“阁下为何变得如同铁佛陀那般鲁莽了?请不要忘记,昨晚那位女士是如何被风不归夺去的。”
云无踪闻声一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风不归昨晚已经来到了此地。
逆天行皱起眉头,说道:“在下并不想争吵,还是先商议正事。阁下可确定那位玄静庵的老年尼姑将会前来?”
云无踪感到疑惑,为何他们讨论的竟是玄静庵?他心生疑虑,聚精会神,仔细聆听两名对话。
甄妃伸出白皙的玉手,拢了拢漆黑的长发,明亮的秋眸轻轻一眨,冷笑道:“尽管那位老年尼姑秉性刚烈,但她对玄静庵非常担忧,她必定会赶来的。”
逆天行阴森地说道:“我们何需如此迂回曲折,直接将她杀掉岂不是更简洁?”
甄妃不以为然地回答:“阁下难道真的认为她是可以随意捉弄的吗?尽管玄静庵已经衰落,但她们仍有反扑的能力,阁下没有听过狗急跳墙?”
逆天行提起手中崭新的长刀,不悦地说道:“在下只是希望能够尽快解决问题。”
甄妃微微抿唇,说道:“倘若能够轻易获得胜利,我又何须如此曲折?阁下应该感激我,若非我得知玄静庵此行是为了寻求九大门派的帮助,又怎能从中捏造文书,设局引她入瓮。不要小觑玄静庵的力量,尽管人数稀少,她们在武林中仍占据一席之地,尤其是与圣巖寺往来甚密,若不设法铲除,日后恐成隐患。”
听到这里,云无踪心中一振,这才明白百鬼门为何屡屡挑战玄静庵。若他没有跟来,恐怕玄静庵不久将遭遇不测,使得武林蒙羞。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从远处走来,用低沉的声音说道:“那位老年尼姑真的如此易于欺骗吗?”
此人腰挂玄铁佛珠,头上留有戒疤,正是铁佛陀。
云无踪深感惊讶,未曾预料到百鬼门居然动用如此大的力量,将这三人都召集到了此处。他想及此处,暗自揣度,昨晚风不归轻而易举地夺回翠儿,莫非其武艺又有所精进?
甄妃柳眉微皱,注视着铁佛陀,不满地说道:“阁下来得真是时候,难道没有听从在下的指示安心养伤?”虽然她对铁佛陀的行事之道并不满意,但作为共事于百鬼门的同僚,相互之间不宜撕破颜面。
此外,铁佛陀作为一名武者,其坚毅顽强的表现倒是不逊色于他人,至少在昨日面对风不归时,他始终坚守战斗岗位。
铁佛陀轻轻的挥挥手,说道:“仅仅只是一些伤口,敷上金疮药便能痊愈,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我们此行承担的责任是捉拿一位年长的尼姑,纵然我失去了一只手臂,也依然无法抵挡我的决心。”
审妃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面如冰霜,双眼闪烁不定,说道:“你莫不是想要利用那些尼姑来达成目的?”
铁佛陀笑眯眯地说:“昨天晚上我受尽了委屈,你们又不让我接近花舫,我的愤怒难以发泄,只能寻找那些尼姑来发泄。”
审妃冷冰冰地说:“你不能忘记我们还有任务需要完成。”
铁佛陀回答:“务必放心,我明白抓住那位老尼姑是为了以她作为人质,我们的目标是夏妙鳶。然而,能让阎修罗如此关心的女人,面貌定然不俗,我必须要仔细观察。”
审妃一字一句地说:“我提前警告你,其他尼姑我可以不当一回事,但你不能试图碰夏妙鳶。如果她失去了那颗红丸,阎修罗会追问下去,我绝对不会替你辩护。”
铁佛陀说:“你当我是傻瓜吗?为了一个女人得罪阎修罗,我又不是太无聊。但是,阎修罗老是让我们帮他做事,而他却坐享成果,实在让人心中有些不满。”
审妃瞪了他一眼,冷笑着说:“你要是有勇气,可以去和他说这些话试试。”
铁佛陀双手环抱,愤懑地说:“如果不是他是阎王的弟弟,我何必看他的脸色。”
审妃看着他,严肃地说:“这些话你和我们两个人说倒是无所谓,但别让其他人知道,否则将来我也很难保住你。”
啪的一声!
妃湘衣过于专注于他们的对话,一时疏忽,不慎踩到了树枝。尽管声音微乎其微,但他们的耳朵是极其敏锐的。
逆天行迅速转身,举起手中的长刀,朝着他们的方向,大喝道:“出来!”
妃湘衣的娇躯微微颤抖,紧闭薄唇,仿佛是犯了错误的孩子。她抬起头,胆怯地投向云无踪,眼中充满了歉意。云无踪微笑着说:「没关系。」他挺直腰板,走在前方,步伐缓慢而坚定。
甄妃看到来者是云无踪,忍不住咋了一下舌头,愤愤不平地说:「昨天是你,今天是你,我真是倒了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