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廷目睹此状,心头既惊讶又愤怒,他虽曾经为陌如雪把脉,然而对方身为将军夫人,不便要求她除去衣物,自然不知她胸口隐藏如此秘密。段无殤对此也一无所知,只因洛绝影乃是他所寻访,风不归推测越是精准,便对他越发有利。
韩廷愤懑地道:“不过是凑巧而已,若真是本领深厚,何不谈谈这究竟是何种毒物?”他情绪激动之下竟然忘记了上官烈的提醒,贸然开口,理应接受处罚,然而上官烈恰巧对于此点感到困惑,一时之间忘记了追究。
风不归淡然一笑,说道:“此毒名为火鼠蛊,乃五仙坛秘制之毒。”
韩廷高声喝道:“我从未听闻过此毒,定然是你胡编乱造!”
风不归斜视韩廷一眼,漠然道:“井底之蛙,孤陋寡闻。此毒需长期投喂,多用于惩罚五仙坛内部人员失误,加以拷问折磨,因此江湖鲜为人知。”
上官烈询问:“那你又是如何得知?”
风不归毫不在意,答道:“我曾亲眼见过一名五仙坛弟子身中毒蛊,他为寻求医治之道,便将此毒告知于我。”实际上,他口中那位受害者,即是金蛇郎君,当初他身中三种不同蛊毒,其中一种便是火鼠蛊。若非修炼九死冰蚕功,并亲自出手解毒,只怕金蛇郎君连三个月都难支撑。
陌如雪瞪大了美丽的眼睛,问道:“先生精通此毒,莫非拥有解救之法?”
风不归说道:“方法并非全无,但我又何必出手?”
上官烈面色严肃,质疑道:“阁下此话何意?”
风不归回应:“段公子请我前来,仅是诊脉观色,我既然已经揭示此毒,便理应完成使命,撤退无疑。”
上官烈语气沉重,说道:“哼,明人不说暗话,有话便直说吧。”
风不归意味深长地说道:“倘若求我出手救治,则报酬不可过于轻薄。”段无殤听闻此言,颇为惊愕,他已然承诺了赠送两壶百花酿,为何洛绝影仍然要求获得其它东西?
上官烈坦然道:“奖惩不明,则百事难成,奖惩若明,则四方可行。那么,你所期望得到何物呢?”
风不归淡定地回答:“我需要金陵玉露。”
金陵玉露作为金陵名酒,被评定为十大贡酒之一,其评价与百花酿相提并论,可谓不分伯仲。
上官烈捋了捋胡须,说道:“原来你也是酒中行家,我家中恰好有金陵玉露,赐予于你亦无不可,但你必须保证能顺利治疗她。”
风不归心内暗自感叹,说道:“如此情况下,我的确愿意出手,但我只怕九夫人会拒绝。”
上官烈疑惑地问道:“这又是何缘故?”
风不归从容地回答:“要我医治无妨,但我需与她独处一室,禁止任何旁观者。”
上官烈诘问:“你莫非在耍什么手段?”
风不归以夸张的口吻回应:“我的解毒技巧乃是唯我独知,岂能容得他人偷师。”
上官烈追问道:“即使是我也不能观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