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跟人讲道理最有效的方式还是得使用暴力,江海被黄山几巴掌扇成猪头后,再也不敢摆出公子哥的派头了,站在黄山面前低着头老实得跟乖孩子似的。苏沫也跟江海站在一起,一起聆听黄山的训话。
“我告诉你们,不要幻想有人能把你们救走,这个地方,来多少人都白搭,凡是敢贸然闯入这片森林的人,十有八九都会把命留下。你们知道全国每年有多少人口失踪吗?每年至少有几百万人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哪怕你们的失踪在外面翻起天大的浪花,也改变不了你们在这里无法脱困的命运。现在,都给我去找事做,不要等着我来一一吩咐。立刻!马上!”
黄山这一顿话训下来,使江海和苏沫心里刚泛起的自由希望再次破灭。这两天来,他们逃生的希望一次次兴起,又一次次的破灭,这让他们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白萱萱倒是想起了早上黄山说的那番话,他救他们,但是不能放他们出去,以免泄露他在这里隐居的事,毕竟他建房的宅基地可没有经过当地有关部门的审批。
不给三人安排事情,让三人自己找活儿干,这是黄山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让他们自己快速熟悉这里的环境,熟悉这里的大小事务,慢慢让他们从心里面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换言之,如果什么事都得等着他来安排,那样他会很累,他只想当一个甩手掌柜。而让三人不知不觉的把自己当作这里的主人的话,那他们就会主动处理好许多事情,这省了他很多的麻烦。
白萱萱冲苏沫和江海使了使眼色,示意两人跟着她走,两人迈步走向白萱萱跟着她一起往外走,苏沫还偷偷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黄山。
白萱萱带着苏沫和江海朝树屋外走去,她打算带着两人再仔细的熟悉一下树屋周围的环境。
出了树屋,苏沫就忍不住开口问道:“萱萱,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成了我们三人的老大了?”
白萱萱平静的说道:“这里更自由,我决定以后就留在这里生活了,所以他才让我做了管事。”
一听说这里更自由,江海就忍不住了,厉声质问道:“谁踏马说这里更自由?待在这里跟野人一样,还要受他的奴役,你脑袋被门夹了吧?”
白萱萱听江海骂自己脑袋被门夹了,火气也上来了,语气冰冷的说道:“对你这样的富二代来说,当然是城里更自由,有花不完的钱,享受不完的美女。但对于我来说,在这里,我不用给任何人打工,我干的所有的活都是给自己干的。还有,我可是练过跆拳道的,以后你对我说话最好客气一点,如果我在这里揍了你,可没人给你撑腰。”
江海这才想起白萱萱学过跆拳道,心里腹诽:该死的,你一个弱女子,别的不学,偏偏学什么见鬼的跆拳道。这下好了,揍自己的人,从一个变成两个了。
江海不敢再说什么,站在旁边装起鹌鹑来。
“萱萱,你说在这里不用为任何人打工,你这句话就是错的,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在为他干活吗?我们为他干活,他能给我们什么?只是管我们吃,管我们住,仅此而已。”苏沫情绪激动的说道。
白萱萱忽然觉得她这个闺蜜是个杠精,便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们不干活,难道指望他一个人干活养我们仨儿?他凭什么要养着我们?我们干活是在养活我们自己,无外乎就是多加了他一张嘴吃饭。再说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已经为我们这个大家庭做出了最大的贡献,难道养活他不应该吗?”
“可是,他不该把我们困在这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里,更不应该剥夺我们的自由。”苏沫辩解道。
“要是没有他,我们已经变成野人肠子里的粪便了,说难听点,救我们是情分,不救我们是本分。况且我们当时已经答应他,如果他能救我们,我们就留下来为奴,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