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突然断电的机器一样,
几乎是在江雪青吻上她的瞬间,辛姒的身体终于逐渐冷静了下来,汹涌的潮水退去,
她的理智也逐渐恢复,
下意识就想把人给推开。
可是江雪青刚刚实在是给她留下了太大的阴影,她的手抵在江雪青的身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江雪青发觉了她的小动作,可是他没有拆穿,只能微微放开了她,
轻声道:“乖宝宝,
张开嘴。”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来了。
有些急切的吻一时间铺天盖地袭来,辛姒下意识想要躲避,可是身体却不自觉地去顺从迎合江雪青的吻,
任由他对自己予取予求,到最后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江雪青在控制着她,还是她在无意识回应着江雪青。
“这几天在江鸣珂那里过得好吗?”
江雪青一向平静如水的眸子终于泛起了涟漪,他轻轻抱住了辛姒,温声问道:“他有没有欺负你?”
这话问得纯属有些多余,别人或许还不了解江鸣珂,江雪青可是再清楚不过他的性格。
从前江鸣珂还有点羞耻心的时候,只是发现自己无意间成了插足的第三者,都能把自己硬生生熬出病来,足以可见他到底有多固执。
事实上他也确实够固执的,那一场病唯一磨掉的只有他的羞耻心,自此之后他毫无顾忌地当小三,正大光明地插足别人的感情,江雪青
对他恨得牙根痒痒。
可是在辛姒的葬礼之上,江鸣珂却也是哭得最惨的一个。
他不像孔斯竹那样冷心冷情,更不像越柏那样避人耳目,江雪青明明知道辛姒的死疑点重重,可是他犹豫了再三,还是没有告诉江鸣珂。
以江鸣珂的性子,如果他知道辛姒可能只是失踪而不是死亡,他十有八九会像个疯子一样满世界乱窜,迟早有一天会精神崩溃。
所以江雪青对他瞒下了一切,对江鸣珂四处搜寻辛姒遗物的行为视若无睹,基地里有不少传言宣称他和江鸣珂喜欢同一个女人,把这件事当成八卦津津乐道,江雪青都选择性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