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柏闻言也丝毫不生气,
他似笑非笑拆穿道:“你身上的气味和孔斯竹身上的一模一样,昨天晚上你在他那里洗过澡了?”
辛姒闻言愣了一下,她下意识抬起自己的手臂轻轻嗅了嗅,
果然闻到了味道很淡的薄荷味道。
一直以来她都有轻微的强迫症,
比如衣服首饰必须要按照色系排好,洗浴用品必须是固定的香味等等。
不管是江雪青还是江鸣珂的家里都放了她一贯用的洗浴用品,就算真的去过夜也不会暴露什么,
但孔斯竹却不清楚她的习惯,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她昨晚洗澡的时候意识根本就不清醒,
基本全都是由孔斯竹代替的,
哪里还有功夫关注这个。
“好吧,我确实昨天晚上在孔斯竹家里睡了一晚。”
辛姒意识到自己没办法继续在越柏的面前编瞎话,她干脆大大方方直接承认。
越柏最看不惯她这幅做错了事但是死不悔改的样子,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抬手轻轻掐了掐辛姒的脸颊,
见她皱眉立马又松开了手。
“小骗子。”
“你生气了?”
辛姒眨了眨眼,她握住了越柏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手上微微用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再度拉近。
“哥哥,别生气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越柏半推半就地顺着她的意思坐在了椅子上,
辛姒像是一只无尾熊一样紧紧抱着他。
她是个高明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