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浪,你想干什么!我背后之人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还不快放开我。”
背后之人?
江无浪动作微微一顿,面色不变,“若你说出你背后之人是谁,兴许我会看在举报有功上让你少吃几十年苦头。”
威廉见她停手,以为自己掌控了谈判的资本,嘴角挂起一抹高傲。
“江无浪,我观你天赋异禀,但别以为比肩帝尊算得上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像你这样的天才黑潮中比比皆是,比你们更优秀的也不少见。
若非神明设下的限制人类早已成为黑潮的一份子,如今也不过是延长时间的慢性死亡罢了,效忠人类没有前途不如随我加入黑潮,还能谋个高位,仅次于你大师兄。”
呵,又是这幅西方高高在上的丑恶嘴脸,对方似乎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只是在听到大师兄时江无浪眸光一闪,师尊曾言大师兄早就陨落在黑殡战役,每每提及大师兄皆是神伤不已。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只能将疑惑掩藏在心底,厉斥出声。
“事到如今仍不知悔改,劣性难除,此等大歼大恶之辈理应下十八层地狱日日折磨永不停息!”
“你……”
不等威廉怒斥,锁链紧随而至将威廉束缚拽入那生人看不见的地府,随后,江无浪将剩下三人魂魄生生从灵台处捉出。
他们魂魄纯净没有沾染黑浊,业力也远不如威廉,或是怠慢军机或是故意为之想给华夏使绊子,不成想竟成了害死师姐的主力。
“我也没想到新上任白帝居然会这么强,本想着它刚弑师上位身受重创,实力应当十不存一,所以没太在意,并非故意为之,还望江大人一定要秉公执法,不要被个人情绪左右。”
“唉,我太过相信烈天尊实力才因喝酒怠慢军机,没能及时带着百万大军配合烈天尊。”
“江大人应当也知我和穷奇道有些小矛盾,所以当时脾气上头没有带军出击,若是知道新任白帝那么强我又怎么敢呢?都怪阿米特没能及时上报军情。”
三人被威廉毫无反抗的画面所震慑,说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江无浪点点头,三人喜上眉梢。
“你们三人不知悔改,隐瞒罪责真当我看不出来?既然你们自己不珍惜机会那便一起下去陪威廉作伴吧。”
三人面色聚变,连忙前仆后继想求请,却根本没时间便被拽入无边地狱。
三息时间已过,巨大的空虚感席卷江无浪全身,她随意找了个蒲团坐下。
她盘膝而坐,短短片刻间已是恢复些许灵气,有七百二十尊神兽帮她修炼马上又能恢复全盛状态。
江无浪疲惫的顺着窗户向外看去,熟悉的灯火通明,人声出奇的热闹,死而复生带给众人的震撼太大,许多人依旧走不出来。
与家人朋友相拥而泣,倾诉着死亡的痛苦及再度团聚的喜悦。
嘴角掀起一丝微笑,此番强行唤神启迪过于冒险,她一时被情绪冲昏了头脑才会做出这等拿自己生命做赌注的选择,还好结局不算差。
正当江无浪准备闭目养神之时,忽而感应到了什么,眸光向左方瞥去。
却见一道陌生的魂魄漂浮在那里,他已是大宗师,就算用尽尊者一重天全部精华也是救不活。
观其身上并无业力缠绕,反倒功德如虹,乃是人类大功臣,江无浪便放下心来。
“你可是有要事来找庆阳?”
季蝉目光直直的看着供台上那四颗头颅,许久,没说一句话,叹息一声眼中怅然若失,他的魂魄太过孱弱就这短短驻留的片刻已是透明的几乎不可见。
季蝉转过身对着江无浪深深一拜,“师姑,师侄季蝉有大罪,身为师兄没能及时教导师弟间接害死数万万无辜民众,请师姑让师侄随师弟一起下地狱,为他分担些许惩罚。”
江无浪目光平静地看着季蝉,“你来晚了一步,我现在并无掌控地府之能,若你在四大恶徒受罚时赶到兴许我还能顺道送你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