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涵更是直接被气笑了,面色发寒,“我该说你们江家太过自大还是该说你们究竟有多看不起我们三家?”
“既然你们说是争夺家主的手段,为何检验血脉之时江彦如此抵制,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借口,最后差一点能窥见真假之时你们江家尊者还出手搅和,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周家领头天才周缺不急不缓地靠近过来,身后金色龙影逐渐凝实,有眼尖者认出那正是龙生九子浦牢。
“堂姐消消气,城内禁止出手生事,这江安就是故意激我们,想逼我们出手被驱逐出城。”
李家领头天才李无量脸上始终带着疏离又轻浮的笑容。
周缺眼中金光散去,恍然大悟,“好你个江安,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想算计我等,何等歹毒,与那江彦简直如出一辙,果然仆随主子。”
江安深深叹息一声,欲言又止,似很苦恼最终还是算了。
“江无浪倒真是好手段,在江家示敌以弱,若少主放下警惕,到高考才展露出真实实力天赋,好深的城府,连我们少主都被蒙在鼓里也不怪你们看不出来。”
“胡扯,寻常家主之争可惊动不了尊者,之前我还不信,现在倒是信了积分那江彦十有八九真是你们江家那位的地下小情人,你们究竟拿了江彦多少好处如此维护于他?”
夏沫涵眸光清明,可一丝都没被糊弄过去。
“废话真多尽扯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们一句,是否真的铁了心要扶江彦上位,成江家之主?”
周缺目光灼灼地逼视着江安,其他人也是微眯起眼睛,一旦江安真承认了,那此时可不再是他们小辈之间的打打闹闹,届时他们三大家族高层都不可无视。
毕竟,迄今为止江家家主江无垠不过是下落不明生死未知而已,这种情况放在各家都属于家常便饭,出门打仗总得出点意外不是?
在家主尚未确认身亡前是不允许重新选拔家主的,哪怕是备选也不行,江家这些人分明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给他们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莫非江家家主真的已经身亡?
此事事关重大,连同他们其他三家都会受到严重波及。
“任你们怎么想吧,江家历代家主都要选实力、能力及让江家获益最多之人成为家主,可不是我等区区小辈能定下的。”
周缺眉头青筋暴起,一突一突的,这江安可真是恶心至极,都到了这个份上仍在给他们绕弯子。
各家门人都是面露不愉,恨不得上去给江安几个耳光。
“呵呵,江安你倒真会玩文字游戏,天下谁人不知江无浪与被逐出江家没什么两样,回不了江家如何对讲机创造利益?
江家罔顾人伦,妄图颠覆四大家族立族之基,污染我等尊者血脉,令四大家族子孙后背血脉蒙尘难以突破尊者,撅我等根基,罪大恶极,见者可就地处决!”
李无量笑眯眯地看着面色逐渐铁青的江安。
江安身躯微微颤抖,他知道这事儿一旦坐实意味着什么,日后三大家族处理江家门人只能算清理门户,各方势力都无权干涉,包括庆星主!
他一直不把话说满使劲兜圈子就是为了防止这种状况,不料激怒三家门人,反倒促使这件事发生。
“各……”
夏沫涵没给江安巧舌如簧的机会,双臂肌肉鼓动,身后帝喾之子阏伯虚影闪现,火光缭绕弥漫周身。
只闻“啪”一声脆响,江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低头看见一只大掌沾满鲜血贯穿胸膛,自己鲜红的心脏正在夏沫涵掌心无力地泵动着。
江安想侧身回击却发现肩头的臂膀牢牢牵制着自己无法动弹,浓烈的悔意弥漫心头,他似乎错估了四大家族对血脉的看重。
顾不上那么多了,哪怕暴露也必须尽快通知鸩老。
思绪刚一流转,江安便眼前一黑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