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因为啥?那环颈雉是低海拔的生物,意外跑到咱这高海拔的石头山上,啥吃的没有,可不就盯着福宝兜里的草籽儿嘛。”
人们面露“哦”的理解。
这么说来,那天它们的确是追着福宝要吃的,原来是饿的啊。
最困扰他们的问题,竟然都是科学问题?
“同志们,我只是按照科学原理去推论,你们可不能因为福宝是个普通孩子,就怠慢她。”
赵院正要给福宝正名一下,可却听赵玉摆着手站起来。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赵院,要是按你说的,刚才那只大老鹰是因为福宝照顾过它,可它也是在福宝住的山下道观被照顾的,它是咋知道福宝来了咱们基地的?”
赵院一愣,这个问题他还没想过。
给同志们盛汤的王大顺手一顿,连忙往邓驱虎身边的福宝看去。
福宝吃着野鸽子腿,小嘴油渍麻花儿的,清亮的大眼睛一睁。
“玉姐姐,是窝告诉大老鹰的呀。它眼神可好使了,窝在哪里它都能找到。”
秦臻书拿着手帕,给福宝擦擦嘴,哄小孩儿似的认同。
“可不就是呢,那大老鹰一看就是福宝的好朋友。咱们今天能吃上野鸽子肉、喝上野鸽子汤,那都是蹭了福宝的人情。”
邓驱虎把自己碗里的鸽子腿,放到福宝的汤碗里。
“不管福宝有没有逗来野鸡的本事,她都是咱们战友宋怀国同志的遗孤。”
老教授的话,让食堂里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落到冰点。
三年前基地刚建设时,就因为是去山下买粮食,被特务盯上,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时任邓驱虎警卫员的宋怀国同志,及时发现混进送菜人里的特务。
一番血战保住邓驱虎的研究心血,可他却被特务的利刃捅穿心脏,壮烈牺牲。
不少小战士默默擦眼泪,他们还都记得那位日常爱笑的同志大哥。
“对,当初宋怀国同志的遗体,就地火化后骨灰送到京城,现在葬在八宝山烈士公墓。”
赵院把自己碗里的鸡腿也夹到福宝汤碗里。
看着她粉雕玉琢的小脸,实在是心有戚戚。
这孩子出生就没了妈,两岁多又没了爸。
二叔二婶不做人,愣是把孩子逼得只能住在道观。
现在福宝来了雷达基地,还带来这样的好运气,管他是不是科学原理呢。
福宝都是他们心中最好最好的小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