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医官按住了他的脉。
“不能再问,再问人撑不住。”
我站起身,看向莫青山。
莫青山叹息。
“沈大人,这人病中胡言。”
我笑了一下。
“京城里胡言的人,怎么总能胡到案子上?”
莫青山不说话。
罗校尉已经让人看住他。
我蹲下检查床榻。
草席还是暖的。
但不是一个人的体温。
更像刚换过。
榻下有一小块碎纸。
我夹起来。
上面只有半个字。
蒋。
阿六看得眼睛一亮。
“蒋闻真在这儿!”
“在过。”
我看向后棚深处。
“刚走。”
燕小乙忽然从后窗边开口。
“这里有拖痕。”
我们过去。
后窗下面的泥地上,有两道很浅的拖痕。
像有人半扶半拖着另一个人离开。
旁边还有箱角压痕。
黑皮箱也来过这里。
我问莫青山:“后门通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