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脸色更冷。
“沈大人要硬拦宫中差事?”
我笑了笑。
“你一会儿说太医院,一会儿说司礼监,一会儿又说宫中差事。你先想清楚自己是哪边的人,我再决定硬拦哪边。”
围观百姓里有人低低笑了一声,又立刻闭嘴。
内侍脸色难看。
就在这时,小轿里传来一声咳。
很轻。
但我听见了。
阿六也听见了,脸一下白了。
咳声。
又是咳声。
我想起信上的四个字。
别信咳声。
我看着那顶轿子。
“轿中人病了?”
内侍立刻道:“太医年迈,近日受寒。”
“哪位太医?”
“刘院判。”
刘院判。
这名字我第一次听。
但太医院院判不是小人物。
他若在轿里,倒也解释得过去。
可我不信。
我走向轿子。
内侍挡在我面前。
“沈大人!”
我停下,看向他。
“你再挡,我就喊轿里的人出来。”
“刘院判病重,不能受风。”
“病重还出来核病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