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
“我只负责把这东西交给能继续查的人。”
我笑了一声。
“你连我是谁都不清楚,就敢交给我?”
“我清楚。”
钟后那人声音忽然低了些。
“沈安,西南来的人,不能只替皇帝查账。”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知道。
他知道我来自西南。
知道我和沈烈有关系。
楼外风声一紧。
我没有立刻动。
短刃就在袖中,只要他再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我未必杀得了他,但至少能让他闭嘴。
钟后那人却没有再逼。
“放心,我若要揭你,早就揭了。”
“你到底是谁?”
“一个不想再死人的人。”
这答案很像废话。
但他的语气不像。
我正要追问,楼下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像瓦片被人踩碎。
钟后的人立刻收声。
我也屏住呼吸。
下一瞬,一支短弩从楼梯口射来。
不是射我。
是射向钟后。
灰袍人闷哼一声,身影一晃。
我脸色一变,立刻扑过去,扯住钟绳。
大钟轰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