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最要命的东西,不藏在书房,而藏在祖宗面前。
因为外人不敢乱翻,自己心里也觉得稳。
但现在还不能去。
我手里没有查钱府祠堂的名义。
先拿钱荣。
再搜祠堂。
我正要让人把钱福带下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
不是敲门。
像有什么东西被丢进院子。
燕小乙瞬间起身。
他出去片刻,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枚小竹筒。
竹筒上没有公主府的竹叶。
只有一道刀痕。
很深。
西南刀法留下的斜痕。
我的心沉了下去。
许三刀。
燕小乙看我。
“给你的。”
我打开竹筒。
里面只有一张很薄的纸。
字很粗,像用炭笔仓促写下。
少主。
老爷问,承熙十一年西南军饷旧账,是否已在你手中。
若在,立刻交出。
若不在,三日内查到。
此账关乎夫人之死。
我盯着最后四个字,指尖发凉。
夫人之死。
我娘。
我一直知道我爹造反与旧案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