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我皱眉。
“你不知道?”
“我只知道,兰姑姑走时,带走了三样东西。”
“哪三样?”
“一页账,一枚旧牌,一件小孩衣。”
小孩衣?
这又是什么?
“什么小孩衣?”
“很小,像婴儿衣。染过血,被她包在怀里。”
我心口猛地一跳。
婴儿血衣。
西南旧账,沈氏军,先皇后,沈安母亲。
这些线忽然又往我身上缠了一圈。
我压住声音。
“那件衣是谁的?”
姚聋子看着我。
“我不知道。”
他说不知道。
但他的眼神不像完全不知道。
至少他怀疑。
我没有继续问。
这个问题太危险。
屋里人太多。
赵观澜、阿六、许慎、何不医、燕小乙,还有门外内卫。
有些话,现在不能问。
我换了问题。
“兰不归现在在哪?”
姚聋子笑了。
“若我知道,我早死了。”
这话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