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要不要喝水?”
陆时环视一圈,走到一位刚刚喝完水的女性身边,询问道:“这位女士,我能问问你的姓氏吗?”
没人提供饮用水、
潘克赫斯特回答:“政客一向嘴硬。他们从来不会像战士那样承认失败,自然也不懂知耻而后勇。”
说话时,陆时身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两人凑在一起阅读。
这话单独拎出来讲也没错,
欧洲,尤其是带英,政客们肯定是不懂“耻”字怎么写的,
陆时点头,
潘克赫斯特说道:“可是,陆教授,为了普及和推广,你就可以改编内容吗?”
要是懂,塞西尔早就引咎辞职了。
陆时:???
完全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奇葩出天际的问题。
惊讶、敬佩、欣赏……
他扫了一眼作者栏,随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喃喃自语:“竟然是露。”
潘克赫斯特也注意到了现场气氛的变化,
她也买了一份,读到两性版时,露出了颇为复杂的表情,
塞西尔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难怪我觉得和叶芝的风格有些相似。那首《当你老了》用词朴实无华,既有直抒胸臆,又有含蓄低调;而陆教授的《嫁人》也类似,既有西方的直接,也有东方的内敛。”
潘克赫斯特眼中满是诧异,
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来自中国?
这个词,几乎是一个音节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将几枚硬币塞给报童。
“我来。”
她们绝大多数人的手里都拿着今天的《镜报》,已经读到了两性版,呆愣愣地杵在了原地,仿佛被施加了控制魔法。
陆时:“……”
陆时是诗人,这一点没错,
可是,站在女性视角上写诗,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嫁给你不想改变他而他也不想改变你的人。
陆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简·爱》有多少人物?”